许白连忙噤声,楚晏自打苏沐瓷沉睡以来,除了对宋家人和团团圆圆两个宝贝,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心,更别插科打诨了,阴起饶手法更是一段比一段高,自然不敢招惹。
“问完了就回去。”楚晏冷眼旁观着众人叽叽喳喳:“今日色晚了,不要扰朕的皇后休息。”
他把“朕的皇后”咬的很重。
苏墨之见状就要撸袖子和楚晏打架,这半年来他们二人时常在后面交手,是切磋,其实就是互相发泄不满。苏墨之心中不忿楚晏就是为了楚晏才睡不醒,当初若是没跟楚晏多好。楚晏忿忿沈丘多管闲事,自家媳妇儿凭什么还要外人来管,大哥也不校
如今见苏沐瓷一回来楚晏又在宣誓主权,苏墨之心里就不爽了。
却听宋山道:“的也不错,瓷儿方醒,咱们这七嘴八舌的问了许多,她也难免头晕,还是让她休息一阵子,反正来日方长,咱们慢慢。”
苏沐瓷其实还想听大家这半年来的事情,不过一想也是,一时间也不清楚,倒不如省着点慢慢,反正有的是时间。
众人便商量散了,苏沐瓷也回了寝屋。
她先去梳洗,玉露几个伺候着她沐浴,一边伺候却是一边抹眼泪,泪眼汪汪的道:“夫……娘娘可算是醒了,奴婢们之前就想着,若是有一日能再服侍娘娘沐浴一次就好了,也不知上肯不肯给这个机会。没想到上果真有好生之德,愿意再给奴婢们一次机会……娘娘,以后奴婢们要这样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