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可是她从来也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留下他,只带着洁儿走。
而此刻,当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心里的底气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足了。
李朔倒是特别淡定,闻言只是回头瞥了一眼,淡淡地了句“来了”,都没有起身的,仿佛见到见不到都不是什么大不聊事。
李玏躬身道:“父亲,母亲。”
人却站在门口,没有动的意思,高大的身影在阳光的作用下投射到地面,看得江贞儿一阵涩然。
“过来坐吧。”非得是李朔喊了一句,他才知道要过去。
这一家子阔别多年,难得一见,如今就坐在一张方桌上,虽是多年不见,感情却更胜从前,或许这就是血脉的神奇之处,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无论过去曾经经历过怎样的风雨,都无法记恨彼此,终究是要彼此原谅,各自安好的。
得知李玏曾经见过燕思思,江贞儿赶紧飞鸽传书给外出找寻的众人,好歹是个线索,李玏又叫梁士鸣安排下去,出动各地官府一并找人,这一找,却给燕思思带来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