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璃觉得很崩溃,很委屈,他在尽可能的努力不给国家添乱,而这些人呢却用极其夸大事实的言论来诋毁他。
有些人说话真的是不过脑子,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自己觉得厉害就行了。
什么叫做怕呀?谁不怕谁不怕死,你现在说的厉害,但你真的去面临这个事的时候,你敢坦荡的说我一点不害怕吗?
再说这个事情也不是怕能够去解决的,只是讲究一下个人卫生,至于了吗?你们不讲就可以,还不允许其他人讲究吗?
一不与亲戚来往就说,唉呀,他这人怎么这么矫情呢,好像我们身上带病毒一样,这家伙吓得根本不理我们。
“我们身上没病毒,出来玩儿吧,这病毒可把你们吓够呛。”
汤璃变相的从其他人嘴里得知这些人的话,他也气也委屈,可他却不想去解释。
然而他的不解释变成了默认,看着那些人更加肆意的去诋毁他,认为他如何如何。
最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直接打电话给那个最先传播的家人说“你可别瞎说话了,我要是真害怕的话,我根本不跟你接触了,再说了我这出去一趟,拖家带口的,跟那个没儿没女的能比吗?”
他也不是真正的宅,他的宅也是因为又要看着大娃,又要怀里抱着小娃,走着一路几十米都觉得胳膊酸浑身疼的。
走街串巷,一抱就是一天呢,这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没有旁人说的那么轻松。
为什么说全职妈妈很辛苦呢?这个累不是旁人能够体会的,你以为你只是看一个孩子,看两个孩子什么也不干,就是看孩子能累到哪里去,可说这些话的人你根本没尝试过去带孩子带一天,如果你尝试了,你就会知道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