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至于的吗?而且他买的是便夷了,他是看出来的这个男的吧,你越给他省他越觉得你在乱花钱,你不给他什么吗?他还真能花钱,你就这样你省个屁啊,省来省去,他都认为你在乱花钱,还不如不省呢。
眼看着女儿的情绪越来越低没有了,一开始听到新衣服时的高亢,她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我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个大男的有必要那么抠吗?给你女儿买身衣服怎么了?我告诉你,以后你少在孩子面前这些,越惯着你越没样子,觉得自己是老大了?”
“我就是老大呀,那能怎样?我什么你就要听我不让你买你就不能给我买,你要是敢不听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赵光耀听到他的话,并没有觉得有威慑力,反而觉得他是在以卵击石。
毕竟他的拳头曾经无数次地落在这个女人身上,所带来痛苦,想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偏偏这个女的是一块倔强的硬骨头,不管你怎么打怎么骂,他都不会惧怕你,实在忍不住了他照样烦你,他管你是谁呢?
真就像当初那样,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嘴上不服输的骂着“有本事你就把我拉死,没那个本事,你就给我收回手。”
实话,在第1次扬起手的时候他是有过内疚的,可久而久之他就觉得这种行为他自己都有点难以控制了。
就仿佛打上瘾了一样,一不打就浑身难受,仿佛这个女的被自己打得越惨,他越觉得兴奋,越觉得激动。
可能他有一种病吧,一种暴躁的打人病。
他从没觉得打女人有什么不对的,凭什么女人能打自己,然后他们男的就不能还手了,这没有道理,不可能被动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