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总管的话,总有一些宁死不屈的人。”
“嗯,即如此,你自己挑了人过去吧。”
“陛下跟前我还得伺候着。”
钱松茂说完就往外走,心里想着刚才是谁打主意要拉上禄内官的?
小禄子也是你们敢打主意的?看他怎么收拾你吧。
钱松茂走到门口还不忘补了一句“哎!这人啊,总要经历些事,才能知道好歹!”
说完便走了。
留了一众小内监面面相觑,不知其意,有的以为可能是在说路昭容。可是接下来的事大家就都明白了。
因为禄内官问
“你们是谁撺掇的大总管呐?啊?”
“啊?”
“呃……”
那名小黄门有些瑟瑟发抖,禄内官也看明白了,伸手指了指他
“你心疼我,给我个立功的机会是不是?”
“回……回禄内官的话,是……”声音越说越小,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哦,我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今儿咱家给你个做主的机会,你挑几个人手随我过来吧。”
禄内官说完就出了门子,在院子里还喊一声
“快些点!一会儿误了事,你可吃罪不起!”
这名小黄门心中无限次的哀嚎,他终于懂得了钱大总管出门前说的那句是什么意思了。
叫他多嘴,叫他坑人!
现在挑人去路昭容好里办得罪人的事,让他来办了禄内官在外面躲了清闲。
活该啊!
待得钱松茂回了延庆帝身边后没多久,宫内的钟声响起,众位官员依次进了崇政殿。
众官员依依跪拜后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朝会。
头等大事就是路王府逼宫谋逆一案。
今天可是没人再敢替路王府求情了,只不过有人隐晦的提了几句
“陛下,臣听闻路老王爷一直病着,这府中上下都交由了大公子打理。”
“大公子一向是个糊涂的,兴许是着了别人的道也不一定。”
“还请陛下明察呀!”
“这明摆着的谋逆,还要明察什么?”
“前次,就有人参路王府谋逆,你们口口声声的替他们辩解!”
“现在还想蒙混过关不成?”
“我……我也是为了陛下的声名着想。”
“陛下一向宽仁,如果这事处理的不好,少不得要被天下人诟病!有理的事变成没理,不值当。”
这名御史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正气凛然。
这一番辩解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上一片激辩之声。终于延庆帝出声制止了吵闹
“修明,你觉得该如何处理啊?”三皇子赵诩战战兢兢的走上前一步
“父皇,自然是禀公处理。”
“嗯。”
“修文,你觉得呢?”二皇子脚步坚定的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以为应该严察!”
“儿臣听闻雍京城内早埋伏了人手,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兵器怎么来的,都应该查得清楚。”
“儿臣建议,挨家挨户仔细搜查,看是否还有同党!”
“二殿下不可啊,这一时间弄得雍京人心惶惶,一时间风声鹤唳,百害而无一利呀!”
“哼!难道你是想包庇其同党?”
“陛下,这……,臣并无此意呀!”
“嗯。”
“你们兄弟二人会同大理寺、五城兵马司、刑部一同审理此案!”
“不能错杀,也不能错放一个!”
“此等谋逆大罪,决不可轻纵!”
“该搜的搜,该审的审!”
“陛下圣明!”
朝堂的争论暂时画上了句号,可是路昭容那里却是不太平了。
“说,人哪去了!”
“啊!”回应这位小黄门的是一声惨叫,她也想说,可是她真得不知道啊。
接连有人被上刑罚,一声一声的惨叫让隐在暗处的小茜有些挺不住了,心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吧。
她刚想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她穿着内监的衣服,如何说的清楚?
到时候姑娘怎么办?
她在一旁急得不行,这时就有几个别的宫的宫女路过这附近,赶忙急步走开了。
还边走边嘟囔
“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因为路家的事?”
“这回咱们二殿下,可是有盼头了,斗倒了三皇子,以后前途无量!”
二人说着就走远了,两人在岔路分开了。
看样子一个是回宫的方向,另一个是去了前面,看样子是要去等陛下的。
这时候小茜突然间灵光一闪,脸上透露出一丝丝狠厉你们活该倒霉就不能怪我了。
小茜悄声摸到那名回宫的宫女身后,出手就是一掌,打晕了她。
随后又把那宫女拖到一旁花园里,正巧有一座假山。
小茜与她换了衣服后,就把这宫女扔进了水塘中。
小茜脱了一只鞋扔在了山洞口后,用手刀砍向了自己的后颈,顿时一阵眩晕。
心想,是不是会有瘀青了?
然后强自坚持着又拣起了一块石头瞧了瞧,又朝着自己的头上砸去,顿时血流如注。
她晕了过去。
延庆帝下了朝会后,又用过了午膳后想起了路昭容的事
“路昭容那里……?”
“哦!”
钱松连忙上前有些为难的说道“回陛下的话,还没有消息。”
“呃?”
“难道说……他们是真不知道?”
“陛下,这也有可能。”
延庆帝仔细的想了想,站起了身
“那朕就亲自走一趟吧!”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