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赵谨眼睛微眯,还吸引力,是想气死他吗?语气微凉的问
“嗯?”
“然后呢?要不我成全你们?”宋妧没听出来赵谨的醋意,下意识的否定
“啊?不用不用。”
“然后我发现,他也不是从里到外的冷。”
“他只不过是感兴趣的东西少,遇到有兴趣的也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赵谨有些生气,这小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他咬着牙问
“所以呢?”
“所以?没有所以了啊!”
“无聊得很!”
“你觉得无聊,可他现在倒是找到了感兴趣的人了。”
“呃?谨哥哥是说……他是真看上我了?不是因为我坑他,他在报复我了?”
“如果他这计策成了,你会嫁给他吗?”
宋妧眼睛立了起来,骂道“嫁个毛线?我弄死他!”
“你不怕惹出事端来吗?”
“哎?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
“怎么了?”
“我连累你你都不怕,还怕我惹事?”
这种分得清里外亲疏的论调,终于让赵谨不再生气,看来他猜得没错
“呵!”
“你要是这个灾都挡不了,我还真得考虑换个大树靠靠。”
“等你有本事翻出我手掌心的时候,再说这样的话也不迟。”
“大言不惭!”
“嗯,这算是对我这个上位者的尊重!”
“……”
宋妧好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随后想到光顾着耍嘴皮子,事情还没解决呢。又问了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
“你不知道?”宋妧好像听笑话一样,反问一句
“我为什么要知道?”
“本姑娘花容月貌,看上我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去想办法解决?”
“……”你说对。
“就好像,这雍京看上你的姑娘还少吗?你都知道怎么让她们死心吗?”
“……”这小丫头,这都是什么比喻!
“你还想再见他吗?”
宋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赵谨放下心来
“那这事交给我吧!”宋妧眼睛一亮,趴在桌案上身子使劲往前探了探
“你有什么馊主意说出来,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阿钰等着看就是!”
“切你最爱卖关子了。”
“当然你要是办不好也没什么,我就得用最简单的办法了。”赵谨挑了挑眉
“什么?”
“打得他再不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值得考虑!”
过了几天,朝野上下,谣言四起,一时间喧嚣尘上。
齐家的小公子齐景孺,一心想掌控齐家。
“你个逆子,你这么对你的二哥和三哥,你还是人吗?”
“父亲,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齐景孺冰冷无情的态度犹如火上浇油,瞬间就激起了齐大人的火气
“你不知道?”
“你敢说你不知道?”
“现在你二哥三哥都被抓进了大理寺,难道不是你搞出来的吗?”
“不是。”
“你还敢说不是!咱们家一共有四位哥儿,就你和你大哥无事,不是你会是谁?”
“父亲此言有失偏颇,难道就因为我与大哥是母亲所生,二哥三哥出事,就是我做的了吗?”
“你大哥庸碌,这个家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齐大人起的一拍桌子,直震得桌上的茶碗一阵叮当声,语气更是透着一种狠厉
“你倒是说说看!”齐景孺面上的冰冷连一丝龟裂都没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儿子不妨提醒父亲,还有昭华世子赵谨。”
“你们与淮山府靠得太近,难免……遭殃。”
“胡说八道!”
“世子早知此事,为何多年来相安无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父亲不妨去问问他是为何。”
“你!不孝的东西!”
“你打他女人的主意,他不拾掇你,却打你二哥三哥的主意?”
“说出去,有人信吗?”
“父亲即不信又缘何来问我?”
“我是来告诉你这个逆子,你妄想掌控齐家,门都没有!”
“只要我没死,你就别想!”
“哼!”
齐大人说完就气哄哄的走了。
待齐大人走后,齐景孺就细琢磨着此事,不由得感叹
赵谨!你够狠!
竟然捏住了他父亲的软肋,逼得他父亲来为难他。
可是他到底是把赵谨想简单了,世子爷一向奉行,来而不往非礼也,而且是十倍的奉还。
过了一会儿,齐景孺的长随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到了屋里还大口的喘着气
“公子,您快去看看吧,夫人晕了过去!”
终于,齐景孺的脸上闪过了焦急“怎么回事?”
“哎哟我的公子,还能怎么回事?自然是老爷……”又去夫人那里撒气去了。
“哼!”齐景孺一甩衣袍,大步向外走去
“咱们过去看看。”
齐景孺的心中竟升起了一丝愤怒赵谨,你真卑鄙!
而实际上赵谨的挟私报复,远不止于此。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