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孺皱皱了眉,果然,宋妧知道了他为了得到她,做了一些卑鄙的事。
赵谨瞧他发愁的样子,心中得意阿钰管这个玩法叫什么?尬聊!
对!果然很舒服!
齐景孺深吸了一口气,他今天就不应该来。
“要如何,世子才肯帮忙?”
“瞧齐公子说的,好像我是奔着齐公子什么去的似的。”
“世子,还请明言吧。”
“齐公子这般快人快语,我也总不好推拒。”
“这样吧,齐公子把绰儿的药方交出来如何?”
“不是在下不肯交,实在是还要根据郡主的身体情况,再定。”
“哦,也就是给不了了?”
“给不了。”给得了也不给,这是他以后要见到宋妧的好法子。
“这么说来,那就不好办了。”
赵谨端起茶碗不说话了,只顾着眼前的茶。
“世子想要什么旦说无妨。”
“不如这样吧,齐公子拿几颗上好的药丸来,或是……”
“什么?”
“妧儿说,银钱也成。”
齐景孺觉得,赵谨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怎么感觉今天像个无赖似的。
“世子今天怎地如此世侩?”
“嗯。”赵谨继续不理他,不接招。二人静默无言了好一会儿,齐景孺先开口了
“世子,开个价吧。”
“解毒丸六颗,银钱五千两。”
“世子是要当饭吃吗?”
“不过妧儿也说了,这事也可以通融。”
“怎么个通融法?”
“没有解毒丸,其它的保命丸、续命丸什么的,也无不可。”
“你!”
“齐公子,也不用急着答应,还是回去考虑清楚吧。”
“世子,你不会觉得这样太过份了吗?”赵谨看着他,面露不解
“会吗?”赵谨也玩够了,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冷笑一声
“呵呵。”
“我觉得这条件,还要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
“否则……”人都让你进不来。
“董管家,送客。”
齐景孺一路目送他,冷硬、周身萦绕着贵气的身影离去,仿佛刚才那个无赖不是他一样。
齐景孺刚回了府上,齐老爷就颠颠的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世子怎么说?”
“银钱一万两!”齐景孺坐地起价,心想他那上好的药丸总不能白给,必须得有人担着。
“那还犹豫什么,赶紧拿啊!”
“儿子没钱!”
“混帐,一半的家产都在你手上,你哪里就没有钱了?”
“父亲以为,我会拿自己的东西,贴给二位哥哥吗?”
“你不要得寸进尺!”
“随你!”
齐景孺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去了后面的园子继续弄他的药材。
他走后,直气的齐老爷砸了桌上了的茶碗,茶壶,才气哄哄的离开了。
第二天,齐景孺托人将东西送到了邕亲王府。
宋妧看着摆在赵谨桌案的东西,高兴得眼睛十分的明亮,二话不说伸出手,先把银票装进了怀里,随后还拍了拍。
满意!
赵谨看着坐在对面的她,一点不见外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打开了几粒药丸的盒子,左瞧瞧右看看
“哇,谨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这还不容易吗?”
“哪里容易了?”
“我放他一条生路,不就是现在这结果了?”
“……”这是在秀智商吗?
“你,这是在鄙视我吗?”
“也不算是,但是你要那么想的话……”
“也可以!”
“你!你简直猖狂!”
“嗯,你说的对。”谁叫本世子有猖狂的资本呢。
宋妧被怼也是常事,不再和赵谨计较,开始用心的研究起药丸,想了想就把药丸推到了赵谨面前
“药就给你了,你常在外,以备不时之需。”赵谨感觉特别暖心,算她有良心。
“好!”
“解毒丸和保命的药,你也随身各带一颗。”
“也好!”宋妧突然问起了问题
“哎?谨哥哥,你收了银子,陛下问起来你要怎么交待?”
“这很难吗?”
“呃……”
“我又没收,都给你了!”
“……”你说的怎么那么对呢?
“我的意思说,你收了钱,你要怎么救他们?干涉朝政?”
“自然不会。”
“陛下本来也没想要他们的命。”
“为什么?”
“做得太过,会引起淮山党的反弹,他们为了防止自己遭难,会空前的团结,温水煮青蛙,分而治之,方是上策。”
“那这么说,你这是讹齐景孺一笔?”
“没错!”
“天啊?我好崇拜你,你简直是大才啊!”宋妧学起了江湖侠女那样,向前一拱手
“师傅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赵谨轻敲了一下她的头
“别胡闹!”
所以齐景孺说,阿钰见到他那副嘴脸会离开他?
开什么玩笑,这不都要拜师了吗?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