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种可能。”
“阿钰,你想想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呢?”
“是什么事触动了他们?”
“那……,谨哥哥你最近做了什么吗?”
“我一直在做些事的,可是……都是些……大事。”
“一个钱庄,万一和我做得事有关,我舍了去,又能怎么样?影响不了大局。”
“那也就是和你做得事无关了。”
宋妧认真的想了想
“会不会是这样……”
“钱庄出事,如果谁出手来救钱庄,谁就是他们想找的人!”
“有这种可能!”
“阿钰,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在我把铺子交给你的那天起,他们就知道是你在管着。”
“而他们,想知道……阿钰的本事。”
“他们想看看……世子的铺子出了问题,要倒了。本姑娘能不能管好,或是谁来帮忙?”
“这样也说得通!”
“如果要是有内应的话……”
“只有是冲我来的可能性了。”
“如果没有内应的话,他们也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即使知道了这铺子是你的,也不会轻举妄动,万一什么也探不出来,还要损兵折将,搭上大笔的钱财。”
“并不划算!”
“阿钰聪明,所以内应或许是在永兴!”
“或许?”
“永兴统管萍娘那里的帐册和收益,常有联系的,所以,萍娘那里也不排除可能。”
“哦!对。”
“前些日子金大人说起过,双星已入宫,已经渐成相辅相成之势,只缺明主未现而已。”
“这样的星象,一些能人,想知道也不难。”
“谨哥哥的意思是……对方很可能是想证明……谁是双子星?”
“没错。”
“我的铺子有难,双子星已经开始相辅相成,必定会出手相助,谁来救难,谁就是另一个双子星!”
“再加上,你出生那年,虽然杀了不少人,保住了秘密。”
“可是……有一个暗桩在你们候府,未曾被找到!你和宋易有一人是双子星的事,定有人知晓。”
“那!为什么这么些年相安无事?”
“我想这个暗桩一定是见过了什么人,她怕暴露,才……跑了。”
“所以他们才会又安插了宋媗母女,他们从未放弃盯着你和宋易。”
“只是碍于陛下布置了人,弄不出来你们俩,杀也不能得手。”
“再加上……宋易傻乎乎的,你又……懂得藏拙……所以一度放松了关注。”
“呃……”他这个老狐狸怎么知道我藏拙的?
“你常在我身侧,他们第一怀疑的就是你。”
“如果你的可能被排除,那么他们的目光将会转向宋易。”
“陛下棋高一招!”
“什么?”
“用一套障眼法,让他们分不清哪个才是双子星,而大家都更倾向于是宋易!”
“为什么?他是无辜的!”
“因为……他生而为男子,在世人眼中,承担的责任就更多。”
“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事实就是,你才是!”
“可是我不能让他……替我,我……”
宋妧有些慌张得不知所措,赵谨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你莫慌!”
“宋易有陛下的人保护,又换了名字,没人知道的。”
“他常常不在雍京不知去向,才是对你们二人最大的保护。”
“无论是对你,对他都好!”
“谨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阿易在干什么?”
“你……”宋妧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涩,她小意的求着赵谨
“求求你了,告诉我好不好?”赵谨看她这样子,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就想转移话题,让她开心些
“那你出卖我怎么办?陛下是不许说的。”
“我要是出卖你……我……我……”赵谨挑了挑眉问
“你就怎么样?”
“我就以身相许!”正好,本姑娘就想把你这个美男子弄到手,这样子也不吃亏!
“嗯?呵呵,那……”还是出卖好一些吧?
“我发誓,我……”赵谨按下了她举起来要发誓的手,看向宋妧的神色间有一些凝重
“阿钰,宋易在……陛下的暗卫营里,或者说是龙卫!”
宋妧瞪大了双眼,抓着赵谨的手臂,急切的问
“什么?陛下怎么能……?”
“他知道你的身份后,亲自请旨,为了有能力保护你,甘愿生为陛下的人,死为陛下的鬼!”
宋妧听完更急切了“可是,陛下的暗卫都服了一种药的,是不是?”
“宋易吃的剂量小,没什么影响,不过他要是背叛了陛下,那就……”
宋妧抓着赵谨的手紧了紧了,低头沉吟
“那……那我今天能安稳得在王府里,陛下又如此放心……”
宋妧松开了赵谨的手臂,忽然站了起来,走到赵谨面前
“是因为,陛下捏着阿易做人质?”赵谨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你们不背叛,他就不是人质,陛下还是你们的靠山!”
宋妧听到这,眼泪刷的一下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了下来,赵谨一愣,这着就哭上了?
“我哪值得他这样做?”
“干什么这么傻?”
“呜呜呜!”
宋妧两只手交替的拼命的抹着眼泪。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赵谨好不心疼。
赵谨也坐不住了,赶紧站了起来。
可是眼泪越擦越凶,宋妧就直接趴在了赵谨的肩膀上,号啕大哭!
赵谨本来看她哭,还觉得不该说出这件事,可是这投怀送抱……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