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谭习文却是怒声开口,就差指着皮志阳的鼻子痛骂了。
看着他这么大的怒火,想想也正常,眼看着父亲恢复健康就在眼前,谁知道碰到这么个小子捣乱,不生气才怪。
“谭小先生说的没错,你自己医术浅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而且那是我师门秘术,我岂能和你细说。”
王神医也是冷笑,看着皮志阳,眼底凶光闪烁,这小子若是敢破坏自己的好事,自己第一个就不饶他。
他心中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这小子懂些医术,有点眼力,自己就该以治疗不宜让人观看为由,将他给赶走的,现在再说似乎有些迟了。
不过后悔的情绪也只是在心中一闪而逝,毕竟都是一群普通人,就算他能够看出自己的计划那又怎么样,自己想做什么,他们能够拦得住吗?
皮志阳听着两人的话,也不生气,眸光平静无比,只是笑望着王神医,眸中流露出些许玩味。
如果不是刚才从那谭慕升口中得知了朱果的消息,自己算是欠他一个人情,皮志阳才懒得管这点破事,毕竟吃力还不讨好。
但是没有办法,他还想着待会儿能不能从谭慕升和柳教授的口中,知道更多关于朱果的事情,所以必须得先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所以就算是吃力不讨好也得做。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柳伯伯带你来做什么,若是你再出口打扰王神医给我爹治疗,就别怪我不给柳伯伯面子,把你赶出去了。”
谭习文注意到皮志阳的眼神,心中越发愤怒,甚至感觉这小子就是来找事的,不想看着自己父亲好。
“年轻人,急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皮志阳听得这话,笑着摇了摇头,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年纪比谭习文还要小好几岁。
不等他继续开口,皮志阳已经看着王神医,再次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说的师门秘术,是先将他体内的火气给抽出来,然后再用针灸之术将他穴道和脉门给封闭,让他体内的寒毒暂时无法发挥出效果!”
随着皮志阳这话说出,那王神医终于色变,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吗?
“当然,你也知道,针灸之术最多也就是镇压那些寒毒几天而已,没有了火气与之抗衡,这些寒毒会在顷刻间流遍他的全身,将其生机给破坏,几天过后,等到穴道和脉门被冲开,就是他的死期,全身筋脉寸断,五脏六腑都将被寒毒给腐蚀,神仙也难救。”
皮志阳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将他的猜测缓缓道出。
而随着他一句一句话说出来,那王神医的面色也是越发阴沉,看向皮志阳,目光中也是带了一丝警惕。
“你放屁,王神医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他连报酬都没和我谈过,就愿意不远万里的赶过来替我父亲治疗,如此热心肠的人,怎么可能做出你说的这种邪恶之事。”
谭习文面色大变,直接朝着皮志阳冲了过去,眼中满是火光,大有一副和他拼命的模样。
眼看着父亲恢复的希望就在眼前,谁知道这小子打断王神医给父亲治疗不说,居然还如此污蔑王神医,让他如何能忍。
若是王神医被他给气着了,不给自己父亲治疗了,到时候自己再去哪里找一个能将父亲治好的人,父亲可再等不起一个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