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懂得。”
方素将茶盏搁于一侧桌案,面对太妃站得端正,继之恭恭敬敬行了个辞别的跪拜大礼。
方素明白,这是她有生之年,为太妃做的,最重大的一件事,她不仅乐意,还乐意得很。
方素顿住脚步,用一只手稳住茶托,另一只手抚上青的前额。
“你若是嫌苦,可以要求内事府将你调走,内事府的公公若来问,我定是帮着你促成的,可你偏又不肯走。唉,一边不情愿一边还抱怨,这是为何呐。”
青听方素这样,嘟着唇晃了晃肩,声音闷闷地:“我没有不情愿,我不舍得离开嬷嬷,受了苦哭诉几句,便就不觉得苦了,嬷嬷连都不让嘛。”
方素既心疼青,又觉着让她磨练下也有好处。
青刚入宫,跟着的第一个主子是重要的,跟着宽厚的便宽厚,随着跋扈的就跋扈,这越家姐虽然不受宠,心性倒是沉静安宁的。
“那你便,不要站在这门口嘛,你寻思主子听不见那。你做了功夫受了苦,原本主子还记着你的情,可你一抱怨,不是什么情分都没有了吗。”方素挂着包容的笑,耐心地教给她人情世故。
青体悟了半会,深有感触地点点头。
“这样吧,你把茶水端进去,大冷的站这么一会儿,可别凉了,我去陪膳房给主子取些食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