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南宫无渊已经满身伤痕被绑在刑架上血肉模糊。
“怎么样?你还是不肯说出玉扳指的下落?”
“你休想,本王顶天立地,就算是也不会向你这个小人屈服。”
“好。”突厥王饶有兴趣的看着火炭卢里燃烧的铁块。
他慢慢的夹起一块铁块,在南宫无渊的面前晃了晃。
“这个烙在脸上应该会很疼吧?”
泛着红光的铁烙印直直的烙在南宫无渊的胸口处。
衣服被燃烧冒出一段青烟,皮肤跟衣服发一股烧焦的味道。
“来人,把他的衣服脱了。”
狱卒听令后粗暴的扯下了南宫无渊的衣服,伤口和衣服连在一起,粗鲁的撕开,鲜血淋漓。
这以为是人间炼狱,突厥王本以为,看到血肉模糊的北凉俘虏会让他兴奋不已。
可是眼前男子身上一个桃花印记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半响,他才缓过神来。
“离儿,是你吗......”
可眼前的南宫无渊已经昏死过去了。
“该死,把他放下来!神医呢!快传神医来!”
听完洛川的话,墨轻言感觉不可思议。
“什么.....誉王竟然是突厥王的儿子?!”
“没错,左肩上的桃花印记便是铁证。随后突厥王便派人医治了誉王,虽然受伤不轻,但无性命之忧。”
“此事万万不能与他人提及。”
“属下明白。”
墨轻言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高兴。誉王性命无忧是好事,可是这样一来复仇一事就耽误了。
突厥王宫。
“一群废物!离儿怎么还不醒来。”
神医回道:“回禀陛下,这伤口太深,又中了寒食散,现在他还能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哪怕是用你们的命也要把我儿救回来!”
“王的要求,臣定当竭尽全力。”
突厥王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南宫无渊,“离儿......都怪父王,都怪父王没有保护好你们......”
二十年前,北凉联合南召一举进攻突厥。
突厥腹背受敌,大为挫败。
大军一路直捣黄龙,直逼突厥王宫之前。
“君辞,你可之罪?”
君辞就是如今的突厥王。
“本王何罪之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王随便你们处理。”
北凉帝冷冷一笑,“为寇?北凉地大物博,平原上水,占尽优势。朕才不会稀罕你那穷山恶水的突厥。”
北凉王用剑挑起突厥王君辞的下颚,“朕只是希望你们这些下等的突厥人能够安安分分,不要再越过我北凉的疆土。”
“仅此而已?”
“你们这些突厥人说话从来都是不算话。”北凉帝环顾四周,指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母子,“不如朕把他们带回去,带回北凉做质子。”
“你休想!”
“你凭什么觉得你还有资格在朕面前说不?朕不妨告诉你朕要把这对母子送到最偏僻的村落让他们为奴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