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下男子一个人在懊恼,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没有发现!
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看向房内的一幅画。
画上有一女子拿着琵琶,迎着月光。
那柄琵琶正是宫宴那天的那柄,而那女子正是楚清绝。
这画放在这里已经许久了,那是还没有宫宴,画上的人也没有具体的五官。
只是男子觉得总有那么一天,画上的女子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他身边。
直到那天见到楚清绝,男子便知道,她……回来了。
“我等了你近十年,你连坦诚的回忆都不愿意给我吗?”男子盯着那幅画,出神的喃喃道。
男子不知道,他现在为楚清绝做的只是付出了十年的光阴,而以后他未来楚清绝付出了生命……
……
楚清绝坐在将军府的花园中,把玩着手中的海棠花簪子。
楚清绝有些在意浔琛了,但不是那种在意。楚清绝只是害怕,万一浔琛将她的所有事情都说出去,她苦心经营的所有就都白费了!
“小姐,您早前让关着的那个女子逃跑了。”丫鬟寻了大半个府邸,终于在花园的角落找到楚清绝。
楚清绝毫不在意,本来也没想真的关押宋执君,只不过试试她而已。
怎么说都是跟孟苌歌有关系的人。
若是害了孟苌歌反倒是帮了楚清绝一把,若是不帮反助,孟苌歌也不会拿楚清绝怎么样,反而会将宋执君怪罪一顿。
“我知道了。”楚清绝将手里的簪子拿到丫鬟面前,“收起来吧,记得给盒子上把锁,钥匙就扔到护城河里去。”
浔琛的这份心意,楚清绝不能收,也不能拒绝,只是这样做。
将这一切都封锁起来,若是命里有缘,钥匙自会从护城河中浮上来,若是无缘,也倒让楚清绝落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