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是崇文做的,这也是对崇文的保护,至于这件事的奖励,沈老夫人以后会找机会补偿给二房。
随着老夫人的话音一落,林广汉手不可控制的落在了后腰上,林母见过林广汉的那块胎记,沈老夫人一说她就知道错不了。
沈老夫人看着林广汉捂住后腰,接着说道:“还有,当年你二哥贪玩,将你父亲的腰刀拔了下来,不小心在你的左脚踝上割了一条深深的口子,如果没错的话,你脚踝上现在应该还有那个疤痕。”
后腰不好印证,脚踝倒是好办,林广汉弯腰将鞋袜脱下来,果然左脚踝上有一条并不明显的陈年伤疤,绝对不是新的,基本排除了有人伪装的嫌疑。
沈老夫人早就在见到林广汉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些无非是想打消另外几个儿子媳妇的顾虑而已,毕竟自己现在年纪大了,也护不了他几年,她必须要在今天将林广汉的身份落实,并且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不会在不久的将来,被他们拿这个说事,沈老夫人想的很远。
“那腰上那个胎记也得验一下吧。”沈叔秋不死心的说道。
沈老夫人看着大儿子和二儿子,见他们也是一脸的赞同,又转头看了看林广汉,询问着他的意见。
“可以,还是验一下吧,大家都放心。”
林广汉也想确认一下,他今天一天都感觉有些懵,一直被他们牵着走,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身后确实有那个胎记,所以他并不怕这些人的验证。
本来只需要沈家的管家和沈老夫人的嬷嬷去验看,但是沈叔秋不甘心,非要跟着进去看一下,沈老夫人也不耐烦搭理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摆摆手随他去了,沈老夫人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进去,她倒不是为了验证,而是为了压着点老三。
几人去了会客厅的偏房,过了一会,沈秋书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沈老太太面带笑容的和林广汉一起走了出来。
“老三,你和你两位哥哥说一说。”沈老太太笑着和沈秋书说道。
“大哥,二哥,我看到了,他确实是有胎记,应该错不了。”沈秋书满脸不情愿的说道。
本来他就不喜欢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土老帽弟弟,母亲还故意让自己给他作证,真真是让人生气。
沈柏春多年的城府让他维持了面上的风度,他第一个站起身,走到林广汉身边,抬手拍了拍林广汉的肩膀,笑着说道:“四弟,欢迎回家。”
明明沈柏春比林广汉大八九岁,但是看着两人站在一起,反而是林广汉比沈伯春苍老,沈老夫人在上面看的十分难受,明明是最小的,现在却是这里最苍老的,想到林广汉这些年受的委屈,还有那么辛苦的养家,沈老夫人这心里难受的紧,她偷偷背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