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家因为沈菡的事情,已经算是正式撕破脸皮,而事情是昨天才发生,自己家生意上的那些死对头,应该不知道自己家没有御史府撑腰了,所以只有可能是御史府的人出手了,要对付自家。
沈卿想的没错,这次出手打压沈家生意的人,确实是御史府的人,但是却不是沈望远,而是沈大夫人,沈望远还在宫中没出来呢,沈大夫人早上被沈瑜气的发了疯,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沈卿身上,所以她等不及要将怒火发到沈卿身上,她让管家派人去沈家的店铺闹事,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沈卿和父母一直等到亥时,沈崇文也没回来,沈卿怕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住,劝道:“爹,娘,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等着。”
“没事,小卿,爹娘就算回去也睡不着,再等等吧,我这心一直砰砰砰的跳个没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总感觉要出事。”沈季冬神经兮兮的说着。
沈卿觉得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父亲有些过敏,但是没想到,这次真的被父亲说中了,沈崇文果然出了大事。
沈季冬说完自己心里发慌之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沈卿就听见沈崇文的小厮慌张的喊声:“快来人啊,我家少爷出事了,快去请大夫,快去。”
沈卿和父母在听见声音的第一时间,都站了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知道一定是发生大事了,连忙跑到院外。
还没等出了二门,沈卿就看见沈崇文的小厮砚台背着沈崇文跌跌撞撞的往院里走来,因为时间很晚了,天已经黑透了,后面沈府的门房手里提着灯笼,小心的给砚台照亮,生怕他看不清再将沈崇文给摔倒。
沈卿借着灯笼的光线,清楚的看见沈崇文头上,衣襟上全是一片血红,沈卿的心直往下坠,这么严重的伤势,在这个感冒都能死人的时代,他能活下来吗?
沈季冬眼神不好,没看到沈崇文身上的血,他看到沈崇文被背回来,又听到砚台的喊话,知道沈崇文受伤了,连忙心疼的上前给砚台帮了把手,沈季冬觉得手有些湿,不过他担心沈崇文的身体,并没有在意。
等砚台背着沈崇文进了灯火通明的屋子后,沈季冬和李淑华才看见沈崇文满头,满脸的血迹,沈季冬被吓的倒退一步,他抬起手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的不成样子。
沈卿见父母被沈崇文的伤势骇住了,没时间安抚父母,她连忙上前主持大局。
“砚台,将你家少爷慢慢,轻轻地放在床上,你也下去洗洗,我派人去找大夫,你放心吧。”
沈卿看着砚台后背,前胸都是血迹,连忙让他收拾收拾再过来伺候,又派小厮去请大夫。
沈崇文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早已经昏了过去,沈卿忍者刺鼻的血腥味,走到沈崇文的床前,仔细看着他是哪里受伤了,看了半天,她发现是沈崇文的后脑勺被打破了。
而刚刚砚台不懂事,还背着沈崇文,让他大头朝下,这才导致他血越流越多,沈卿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叠好后使劲摁在沈崇文的伤口上,想用按压止血的方法。
她看到沈崇文和砚台身上的血迹,就知道他一定是失血过多了,现在再不止血,就算大夫来了,也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