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听着这些人不怀好意的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眼睛红的像是出了血一样,他恶狠狠的看着吕妈妈,愤怒的说道:“姓吕的,你今天这样羞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白安誓不为人。”
吕妈妈轻蔑的看了一眼白安,嘲讽的说道:“白公子,我可没有羞辱你,你自己喝花酒没银子付账,被人嘲笑,干我什么事,难道花酒是我逼你喝的?”
“你们几个,告诉告诉白公子,喝花酒不给银子是什么下场,出去动手,别在这里脏了贵客们的眼睛。”
吕妈妈嘲讽完白安,吩咐大汉们将白安带出去教训。
“是,吕妈妈。”大汉们架着挣扎的白安,朝醉花楼前门走去。
一些好事的宾客见状花酒也不喝了,美人也不抱了,都跟着出去看热闹去了,大汉们将白安扔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先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清楚,之后几个人就拿着棒子对着白安打了起来。
刚开始白安还有力气挣扎躲避,嘴里还说着威胁的话:“你们今天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我岳父可是当朝一品大员,御史大夫,你们今天对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百倍千倍的报复你,你们给我等着。”
吕妈妈听见白安的话,神色冷冽的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岳父是谁,我只知道你在我们楼里喝花酒,不给银子,就算是朝廷大员也没有颠倒是非的能力。”
吕妈妈说完,没有在理会白安,而是转身走了进去,江淮看了一眼白安,发现他已经被打的说不出来话了,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江淮知道吕妈妈手下的人心里都有数,不会真的闹出人命。
他也不再理会白安,带着孙明直接上了天字一号房间,吕妈妈因为先进来一步,所以早就在房间里面等着江淮了。
吕妈妈看见江淮进来,连忙朝江淮行了一礼,请罪道:“属下参见楼主,属下无能,让楼主受惊了。”
江淮坐在椅子上,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吕妈妈,淡淡的说道:“起来吧,就凭白安还惊吓不到我,不过你今天做的很好,处理的很得当,省了我不少功夫。”
吕妈妈闻言站了起来,她听到江淮夸奖她,心里很高兴,她强压住心里的喜悦,谦卑的说道:“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楼主过奖了。”
“我之前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江淮问道。
吕妈妈听见江淮的问话,心里一紧,她斟酌了一下才说道:“属下无能,到现在也查出到底是谁在跟踪主母,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属下觉得我们最近好像是被人盯上了,有一些消息传递很不及时,还有一些朝廷官员最近态度很暧昧。”
吕妈妈想到最近做事总有一种处处被掣肘的感觉,连忙向江淮报告。
江淮听见吕妈妈这样说,不禁想起他之前也有这样的感觉,看来并不是他自己草木皆兵,而是确实有什么事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