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作笑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小男孩,光着自己的脚丫子,在一大片赤粱粟地上奔跑着,在他的后面是一名,戴着眼睛的成年男子,手里面提着一根木棒。
张作笑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小河,天上的明月,被晚风吹动的赤粱粟互相碰撞着,掀起一阵的浪潮,可这一切都是无声的,张作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如同观看默剧一般,就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小孩在前面跑着,突然一个不小心被绊倒了,后面的男人看见了,加快的自己的脚步,小孩看到了想要站起来,可失败了,男人离她也就只有几米了。
小孩开始变的疯狂,她没有再尝试站起来,而是直接在赤粱粟地上开始快速的爬行,速度没有之前的快,男人很容易的就追上了她。
男人追上了小女孩,上手就是用木棒给小女孩的身上一下,小女孩直接被断了爬行,但却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向前跑去。
男人的看到这一幕,表情开始变得扭曲,握着木棒的手直接连续对小女孩打了好几下。
张作笑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却可以通过木棒落下时对周围赤粱粟的歪曲来感受到男人下手力气之大。
几棒子的落下,小女孩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嘴角处流出的一丝的鲜血却说明了她现在的痛。
男人看到小女孩没有任何的反应,对着小女孩的后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继续挥动自己手上的木棒,对着小女孩的后背下水。
张作笑想要看到小女孩的脸,可不管他怎么看,看到的都只有一张已经被自己咬到鲜血直流的嘴唇,嘴唇上一个个大小不一的伤口,都流着鲜血。
鲜血从苍白的下颚上缓缓淌过,留下一条条的血路,
男人一次次的挥动着,小女孩的后背上已经是通红一片,却没有鲜血留下,每一次的血液的流出都已经被木棒的挥动给溅到周边的赤粱粟上了,男人一次次的击打着,直到小女孩的后背上已经可以看到一丝的白骨了。
男人累了,将手上的木棒扔到一边,抬头大口呼吸了一口,张作笑想要趁这个机会看到男人的长像,可依旧是那样,只能看到一张嘴,不过张作笑还是记住了男人的特点,他的脖子上面有一个嗣字的纹身。
男人看着,地上的小女孩,歪下自己的身子,小女孩似乎知道了男人要做什么,开始拼命的挣扎,但就凭她的小身板又能有什么力气呢?男人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两把匕首来,对着小女孩的双手就是一个猛刺,将小女孩的双手都给死死的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