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没错”楚霁凡立刻摆出一副“秦大小姐你真相了！”的表情，“其实羽姗你刚才应该也瞧出不对劲来了吧？虽说三年的时间的确不长，不至于让一个女人老到哪里去，但要说一点都没变，这似乎也有些违背常理吧？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三年前应该有见过她吧？可你看她刚才的样子，像是认识你吗？”
他这话一出口，秦羽姗终于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你说的对，她看起来并不像是认识我……”
“这就对了嘛！”楚霁凡立刻接过她的话茬，“如果是三年前的那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你？就算是装的，也总会有破绽吧？”顿一下，见对方依旧拧眉，又赶紧补上一句，“不怕告诉你，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以为她就是三年前的那个女人，但不管我怎么旁敲侧击，她都没有露出半点破绽……你觉得三年前的那个女人，像是这么有心计的人吗？”
秦羽姗不以为然：“说不定，是这三年在外面学了什么勾人手段，然后再跑回来勾引昱辰……”
闻言，楚霁凡再度不动声色地挑眉，但下一秒就迅速恢复到其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倒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只是……不是我趁机贬低昱辰，那个女人若真想回到他身边，你觉得她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停了停，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秦羽姗骤变的脸色，又接下去道，“我敢打赌，只要她肯回来，不管是什么时候，昱辰都绝对不会嫌弃她的……”
“是吗？”秦羽姗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眉心突然一凛：“你刚才说你之前就试探过她，那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是不是？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噢倒也没有很早……”楚霁凡显然没料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目光当即一闪，但转瞬便恢复正常，“不瞒你说，这件事，昱辰他一开始连我都没有告诉，要不是几天前，我突然心血来潮跑去他家蹭了顿早餐，也不会发现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