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啦。”乞伏若姜打着哈哈,随后她冲口便问源贺道“爵爷的马呢”
话刚一出口,乞伏若姜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看来自己真的不懂得怎么取悦男人啊不管怎样,源贺能上自己的马车,起码也是一种示好的表示吧。自己倒好,一开口就给人家下不来台。”乞伏若姜自责地在心里哀嚎。
源贺对乞伏若姜的话似乎并不在意,他和颜悦色地向妻子乞伏若姜解释道“我让小厮将马牵回去了。我看别人家的夫妇都是共乘一辆马车的。咱们夫妻也不能太生疏不是。省的别人又在背后说嘴。”
“那有什么。人各有志,太在意别人的看法的话,行事难免畏首畏尾…………”
乞伏若姜正就事论事地说着,突然就住了嘴。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源贺正低头听得仔细,不成想乞伏若姜却戛然而止了。源贺抬头看着乞伏若姜,笑道“夫人怎么不说了”
乞伏若姜红着脸,期期艾艾地向源贺解释道“我没有嫌弃爵爷和我共乘一辆马车的事。我只是……只是就…………”
乞伏若姜盘腿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放在身前交叉地叠来叠去。
源贺勾了勾嘴角,便伸手覆在了那双手上,柔声地“只怪为夫这段时间怠慢了夫人。让夫人和我之间生了嫌隙。”
乍一听见源贺这么文绉绉地讲话,乞伏若姜不自觉地抖动了两下。她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源贺,在想这家伙在耍酒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