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宗厚忍不住朝身后望了望,心道你想向人家示威,人家对咱们大魏的这位皇帝陛下还不感冒呢。宗厚也为北姜公主阏修罗担忧了一把不知道那位心里是怎么想的,一个摒弃了皇帝宠爱的妃子,在这后宫里,还走得开吗
“朕知道了。朕这就让御医过去给你们家娘娘瞧瞧去。”魏帝元嘉对那位叫香茗的侍女道。随后,他回头给自己的跟班宗厚一个暗示的眼神,谁知,那个宗厚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
今天晚上,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鬼上身了
刚才的怒火本来就没有散去呢,宗厚的表现恰好给了魏帝元嘉一个宣泄的出口。只见,魏帝元嘉毫不犹豫地踢了宗厚一脚,“狗奴才,也敢跟朕叫板了是不是朕收拾不了别人,还收拾不了你”
再深沉的入定,也被魏帝元嘉的窝心脚给踢醒了。宗厚连忙点头哈腰地认罪“陛下踢得好,奴才确实该死,陛下您要是还不解气的话,那您就多踢奴才几脚吧。只要能让陛下您的气消了,奴才…………”
魏帝元嘉又照宗厚的脑瓜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少在这给朕耍宝,快去请钟御医给昭仪娘娘诊脉去。”
宗厚诺诺称是地跑开了…………
魏帝元嘉对宗厚的拳打脚踢,把站在一旁的侍女香茗吓得不轻。她战战兢兢地想起自家的主子赫连玉娆在她临出门时对她的指派。无论如何,让她都要将陛下从那个狐狸精的宫里给请出来,办好了差事,自然有赏,当然,如果没办成,她也是要受罚的。赏罚分明嘛。而且,赫连昭仪不知道是为了激励她还是怎么的,故意拉长脸说,挨一顿板子总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