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管事太监宗厚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当绒馨儿和魏帝元嘉一前一后进到玉髓宫时,已经有太医在给阏效率诊脉了。
等太医诊完了脉,坐在一旁的魏帝元嘉问道“怎么样右昭仪不严重吧”
因为是宗厚亲自出的面,而且又有魏帝元嘉的腰牌,所以,这次出马的是太医院的掌院大人谭太医。
谭太医将屋子里的人都环视了一遍后,才回答道“右昭仪体内受了很重的寒气,已经侵袭了五脏六腑。微臣先开两副药让右昭仪先吃着,不行再换方子。”
接着,谈太医又叮嘱一旁的绒馨儿道“这段时日要小心看护好右昭仪,切不可让她再受了凉。”
随后谭太医又交待了一些饮食上的禁忌,才施施然地离去了。绒馨儿亲自将谭太医送出了门。
绒馨儿站在玉髓宫的宫门口,望着谭太医的背影渐行渐远,与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隆冬的夜里,总是肃冷异常的。尽管自己的脸被北风刮得生疼生疼的,但绒馨儿还是笔直地站在门口,不愿意折转回去。因为屋子里有一个她不肯面对的人。
直到魏帝元嘉的咳嗽声从屋里传来时,绒馨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屋。
绒馨儿一进屋,魏帝元嘉的质问声便响起了,“馨儿姑娘迟迟不肯进来,不会是不想看到朕罢”
绒馨儿心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但这种话她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她道了声不敢,然后意有所指地“奴婢一个做奴才的,是不敢对主子有任何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