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
宁子漠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松了手,就在那一瞬间心底好像有什么要破壳而出,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谭素扶着他走到门口,两边侯着的丫鬟很识趣地推开门,跟在两边。宁子漠似乎在走神,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相爷小心。”她的手纤细如玉,每次握住他手臂的时候,都有一阵奇异的酥麻。
他垂下眼睑,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烫了手而已,不必这样紧张。”
她轻轻一笑,“相爷可是千金之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谭素哪敢怠慢,紧张才是应该的。”
宁子漠听了她的话反而心事重重,他忍不住去思索,既然是如此高的身份,为何还会求而不得呢?
丫鬟将房间里该卷起的帘子卷起,该打开的窗户打开,在屋子里点了宁神的熏香,才退了下去。齐秉就守在门口,依旧戒备的模样,光眼神都能化为利剑,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引起他的警觉。
谭素扶着他坐下,把烫伤的手臂搁在桌子上,伸手仔细帮他把袖子卷起来一些。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向认真,从未出过差错。
宁子漠淡淡地看着她,脸上没了以往勾人一般的笑意,就显得有几分萧瑟了,连带着声音也冷冷清清,“不是要去尹盛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