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将簪子握在手中,心口又升起了一股奇怪的钝痛,他用力按揉,怎么也不得缓解。
手中的簪子太过于素净,总会让他想到那个纤细青色的身影,就跟他手中的簪子一样……
谭素走到神志不清,几欲昏倒,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爷……还没有出京都境内吗?按咱们的脚程,怎么也该出了……莫不是走错了路?”
“你只需跟着。”
谭素被他拽了两步,实在是没了力气,连连求饶,“爷,小的求您了,再这么累下去真的得死……爷还不如给我个干脆,免得遭这些罪……”
那人默了许久,“前边就是客栈。”
谭素喜出望外,“真的?”
她总算绊住了此人的脚步,否则就他这样的绕法,还真没几个人找得上来。
那人虽然冷酷,却是说话算话。他找了个人少的客栈,用大衣把谭素一裹,就说是他重病的妻子,带着她住进了客栈。
谭素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喝水,她端起茶水一通牛饮,正喝得浑身舒畅的时候,进门的小二支支吾吾来了一句:“夫、夫人,那茶水是昨儿的了……”
她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吐了出来。
那人起身走到她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倒真像是爱护妻子的丈夫一般,“我夫人体弱,又患有眼疾,让你见笑了。”
小二连忙道:“小的唐突了,小的这就去给二位客官换壶好茶来。”
谭素用力咳嗽了两声,浑身都不舒畅。
哪来的眼疾?这人真是谎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