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漠托着脑袋,吃了一颗果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素素怕是不知道,很多年前就没有几个人会来蓬莱岛了。”
“这是为何?”
“当年出了一件大事,弄得人心惶惶,也就没有人敢来了。”宁子漠喝了一口茶,娓娓道来:“蓬莱岛偏僻,只有天气好时方可通船。当年我也在岛上避暑,起先有个官员死了一个小妾,说是被鬼给活生生吓死了。众人不信,隔天又死了一个丫鬟,这才慌了神。可当时正值天气恶劣,整整五天才通了船,这五天一共死了五个人。”
谭素听得心惊胆战,“真有鬼吗?”
宁子漠笑了笑,没回答她,继续道:“船只开进来两支,达官贵人们争先恐后上船,把船踩塌了,江水冲走了一个官员。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来蓬莱岛避暑了。”
谭素听完一阵后怕,“那相爷为何还来?”
“比起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宁子漠望着漫天江水,目光幽幽,“当年其实我也该上船的,有人刻意传错了时间,让我没来得及赶上,可也正因如此,让我避免了一场灾祸。”
谭素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道:“相爷可真是福大命大。”
宁子漠低低地笑了起来,声若流莺,头发垂下正好挡住了他的神色。谭素只瞧见纤细的手指托着下巴,精致如画,“傻素素,那船建的极好,怎么可能踩踏?”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谭素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可说到一半瞧见宁子漠冷漠的侧脸,忽然就噤了声,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冷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