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你就输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是胸口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多少,整个身体都仿佛支撑不下去,摇摇欲坠,要被撕裂了一般。
齐秉推开门,往旁边让出位置来,谭素正好能够瞧见躺在软榻上的宁子漠。他侧对着这边,正闭着眼睛摇晃着躺椅,衣袍撒在扶手上,他的指尖纤细瘦弱,那个姿态,竟会生出几分落寞之感。
他是能蛊惑人心的魔,谭素怕入了魔障不敢再看,大步走到他身旁,抬头直视着他,“相爷,谭素有话要说。”
她的语气微微生硬,不复以往柔和。
宁子漠微微转头,用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望着她,淡淡一笑,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你来了。”
谭素几乎是下意识地捏紧手指。
“素素今儿的裙子,可真好看。”他微微垂下眼睑,仿佛面对一个老友那般淡然,静静地靠在椅子上,他在看风景,自己却更甚风景。
明明是个侩子手,却要做出受害者的姿态,明明双手染满鲜血,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魔鬼?
谭素紧咬着牙根,满腔的怨愤再次喷涌而出。她捏紧五指,眼眶都忍得通红,一字一句皆咬得紧绷:“相爷,谭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