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屋中的油灯也已燃尽。
齐秉身心俱疲,坐在床边昏昏沉沉,不多时就睡了过去。大夫熬了药端进来,齐秉撑着眼皮子起身,喂宁子漠喝了药,窗外的天都开始蒙蒙亮,睡意已经全无。
大夫收拾了药碗,准备去歇息,“小哥不歇息一下吗?隔壁有张软榻。”
齐秉摇头拒绝了,“大夫去歇息吧,我在这守着我家少爷。”
大夫也没有勉强他,自个儿去歇息了。
宁子漠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等他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天色都已经开始发暗。他坐起身子,口中还有药的苦味,胸口闷得发紧,他转头看向齐秉,眼睛里尽是血丝,“我睡了多久。”
“相爷睡了一天一夜了。”
“为何不叫醒我?”
齐秉握紧身侧的剑,欲言又止。
宁子漠别开脸,面色越发地沉,睫毛在他眼睛底下投下一圈淡青,削薄如烟,“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齐秉抬头望着他,有些不能确定,紧张地握紧长剑,“属下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