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唐见虎忽然就消停下来了,原来他提前得到消息,市公安局有变动了。
顾铭和卿欢听完伍航的叙述,眼中均有了明亮的光。
色晚了,伍航告辞,带着他的那堆兄弟回家陪老婆吃饭了。
顾铭和卿欢又去了一趟何哥的店,要买刀,很利很利的刀。
何哥还是往常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他守店便是趴柜台上打盹,一整都是这个样子。
卿欢走进店子,笑着给他打了个招呼,便去货柜上找刀。
销毁账本这类事情对卿欢来早已轻车熟路。他试刀,如上次一样,拿着刀很随意地在账本上划,几下就把账本划得稀烂。
“好了,我就要这把刀。”
卿欢拿着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迎着灯光的折射,刀芒也变得森寒闪耀。
“欢迎下次再来。”
何哥很高兴,对着卿欢挥手,接着又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从店里出来,两人打车,再度前往新城宾馆。
如上次一样,他们写了一间单间电脑房,两个人挤着睡。
晚上,顾铭就玩电脑,卿欢就趴在桌子上玩手机。
顾铭陪风雪玩跑跑卡丁车,一玩就是一晚上
卿欢玩手机,陪千云舞聊,一聊也是一晚上。
次日清晨,卿欢没有一夜不眠的疲惫,反而生龙活虎地嚷嚷着要出去吃砂锅粉。
顾铭问:“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卿欢嘻嘻笑道:“今云舞要过来玩,我当然要吃饱睡好,才有力气陪她玩啊。”
顾铭看了他一眼,见他活力无限的样子,忍不住腹诽:若千云舞要来,你就算不吃饭不睡觉,也有用不完的力气。
“对了,我忘了了,本来我是想和你在城里玩的,云舞要来是今才做的决定,你可不要觉得我骗了你,所以偷偷不开心哦。”
卿欢笑着,一张精致的脸越发可爱。
顾铭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心宽,不容易受伤。”
伏麒镇,陈帅的家里。
“苏沁,来吃水果。”
今陈妈很开心,她做了一大桌拿手好菜,又削好苹果,整整齐齐摆在果盘里,再督苏沁面前。
“阿姨,谢谢你。”
苏沁有些不适应陈妈的热情,但她仍甜笑着点头,并伸手抓起抓起果盘里的一片苹果放进嘴里。
陈妈露出满意的笑,又回厨房忙碌了。
苏沁全身都不自在,转身看向陈帅,声:“帅,我都有些后悔来你家了。阿姨这么热情,我有些不知所措。”
陈帅微笑道:“你也别紧张,我妈就是这个样子。”
苏沁问:“那你真的要告诉她我们的事吗?”
陈帅很郑重地点头:“放心好了,我爸妈都很开明,我们也都快十八了,到了年龄,正常交往也是应该的,他们不会反对。”
苏沁迟疑,俏脸凝得老紧。她总觉得不安,却又找不到不安的源头。
“帅!你在家吗!”
忽然,窗外有声音响起,那声音很熟悉,陈帅一听就知道是薛原找来了。
陈帅心一沉,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薛原,因为薛原是唐见虎的人,而非他从玩到大的玩伴。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陈帅把头探出窗,看了一眼下边的薛原,皱着眉了一声,转身欲下楼。
苏沁道:“你朋友吗?”
陈帅摇头:“不是。”
苏沁笑着点头:“那我就不下去了。”
陈帅也露出温和的笑:“如果是我朋友的话,我一定乐意把你介绍给他认识。”
陈帅下楼,就在门前的坝子上与薛原对视。
两人都笑着对视,有一会的沉默,直到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渐渐僵硬。
薛原先话了,他的话音很冷,有很浓的责备意味。他质问道:“为什么要背叛虎哥?”
陈帅问:“从何起?”
薛原道:“你拿了虎哥的钱,却不愿帮他做事。你以为你这么做会有好结果?”
陈帅冷声道:“那是他一厢情愿地送钱给我,与我何干?况且,我也把话清楚了,他想报复我的话,随时欢迎,前提是他敢来。”
薛原深吸一口气,声:“帅,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到底还帮不帮虎哥?”
陈帅露出冷酷的笑,淡淡道:“同样的话,再第二次就少了味道,还是不了。原哥啊,如果你是为唐见虎而来的,那我只有送客了。另外,从今开始,我们时候那些情谊也该丢下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薛原很平静,似乎他早就想到陈帅会这么。他叹息,用微弱的声线道:“你不是陈晓帅。”
他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的秘密竟暴露了?
陈帅心头一凉,他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了,忙追上,问:“原、原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薛原冷笑道:“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时候的玩伴啊,你家里有什么关系,我基本上了若指掌。你编的谎言,或许骗过了虎哥,却骗不过我。”
陈帅的呼吸变得急促,试探性问:“你告诉唐见虎了?”
薛原摇头:“没樱”
陈帅轻轻松出一口气来,正想几句好话。薛原却:“我刚才已经给了你最后的机会,你没把握住。现在我只需打一个电话,虎哥就知道你的伎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