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侯被质问的老脸一红,他的确没有。
“可是我已经在尽力补偿你了。”
“少转移话题。你就说有没有吧。”云筱竹打断了他。
“有……过一次。”云侯说,“我那天有些担心,又有些好奇,所以就出去看了看,没想到她现在过得……很惨。”
“她惨?”云筱竹伤透了心,“她惨,那我母亲以前就不惨吗?她把我母亲逼成了那样,她活该!她早就应该遭到报应了,怎么坏人惨的时候,你就觉得她是真的惨。好人的惨不是惨?”
听到云筱竹这么说,云侯无言以对。
是啊,都是方翠彤自己作的。
可她毕竟跟自己好过,也是自己宠爱过的女人。她一不如意,自己这心里就放不下。
所以他曾经多次偷偷地去看那个女人。还曾多次给她送吃的,送衣服送钱。
甚至还许诺过她,给她在云侯附近安置一座房。
现在她过得有滋有味,自己也就放心了。
而这些,周绮梅都不曾知道。
云筱竹觉得心很痛。
她要是知道了云侯对方翠彤做的那些事情,她的心会更痛。
男人为什么都这么朝三暮四。
娶了一个媳妇还不够,还要再娶一个。
关键你对前面的正妻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就算两个女人都爱,也要一碗水端平啊。
一个女人你狠狠宠,另一个爱答不理。那你还娶她干什么?
“爹,我不管以前你对我母亲怎么样,但是从今天开始,请你务必一定要对她好。否则我将行驶王妃的权利,上诉你。”云筱竹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
她知道古代没有上诉一说。她的意思是,如果他再对自己母亲不好,那么自己将要找到他对不起自己母亲的证据,然后将他告到皇上那里。
看看谋害自己的结发妻子,这件事情,皇上管不管。
云筱竹的身影很坚毅,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
云侯的心很累。
第二日,太子和云梦容到访。
因为云梦容的母亲已经被赶出去了,所以她没资格来王爷府。
但是云梦容可以来。而且当她得知云筱竹的母亲也在府上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个贱女人也在?”她在心中想道。呵,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梦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然后就假装崴脚,对太子说道:“夫君,我崴脚了。你先自个儿去找王爷吧,我去那边的花园里坐会儿。”
“好吧。”太子本来就不想搭理她。所以她不跟自己一块走最好。
太子走了以后,云梦容就穿过一个花园,然后来到了云筱竹的院里。
“呵,周绮梅不是在么?那我就去气气她。”
云梦容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在门口,被云筱竹的丫鬟拦下了。
“太子侧妃,我们王妃不在屋里,所以您现在不能进去。”
“我不能进去?”云梦容指着自己的脸,“你还知道我是太子侧妃,那你们知不知道,我还是云筱竹的妹妹。你们不让我进去,是看不起我吗?”
“不是的,娘娘。”丫鬟们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