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绮梅还不知道皇上把云侯怎么样了呢。云筱竹也没有告诉她。
“娘。”云筱竹跑到了周绮梅的房间。
周绮梅正躺在床上咳嗽,看见云筱竹进来了,便说道:“筱竹,你来了啊?”
她苍白的嘴唇,看起来很是无力。
云筱竹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的母亲吃了很多苦。她身体一直有病,自己即使给她调理了,也不能治好。
所以母亲一直坚持着,她不想让外人看出来,只是自己默默地承受着这些苦。
“娘,这些天你躺在床上辛苦了,要不要起来走走?自从上次父亲离开之后,您的病又加重了。我扶您起来吧?”
“不用了,娘想要躺一会儿。”周绮梅说。
听见云筱竹提自己的父亲,周绮梅也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了:“你父亲的事情咋样了。上次你不是说要去找皇上求情吗?怎么没有回信了?”
“皇上……皇上说,会好好待父亲的。一定给他一个最妥善的处理方式。”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皇上会对他好的,给他最好的归宿。”云筱竹含着泪说。
周绮梅有些听不懂:“筱竹,你能不能说的让娘明白一些?到底是怎么判决的?”
看着母亲一脸懵逼又一脸担心的样子,云筱竹只好说出实情:“娘,我从顾念丞那里听到消息,皇上将爹关进大牢了。但是你先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分析。”
在云筱竹说到“关进大牢”那会儿,其实周绮梅到脑袋已经开始“懵”了。她有点想哭。
云筱竹接着解释:“这已经是皇上能做到的最仁至义尽了。父亲虽然被关进了大牢,但是他在大牢里并不会受苦。
皇上会让人好生伺候他的。而且大牢就在皇宫里面,爹这也算没有背井离乡,还跟咱们在一起呢。
如果父亲被流放,他将要面对的就是背井离乡,说不定还会死在半路。他不一定会比现在过得悠闲。”
听完了云筱竹的解释,周绮梅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热泪,她知道云侯的罪孽深重。
既然皇上都不愿意放过他,那就证明他是真的犯了很大错误。以至于皇上都没有办法放过他。
周绮梅不怪云筱竹,也没有怪皇上。要怪只能怪自己,是她太命苦。
“筱竹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你要是早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去天牢里面看望你父亲几眼。现在我身体成了这样,该怎么过去?”
周绮梅这次是真的身体不行了。她不可能再站起来。
“没关系的,娘,我可以代替你去天牢里看望我的父亲。而且现在从武城传来了瘟疫,您应该好好地留在家里保养才是。您千万不能出去。”
“瘟疫?”这件事情周绮梅也是现在才听云筱竹说起。以前的时候,丫鬟们都没和自己说。
“是啊,武城闹鼠疫,现在已经死了好些人了。据说咱们京城也有五十来号从武城来的人,也不知道这些人身上有没有携带病毒。
所以最近大家上街都很小心,全都戴着口罩。我昨天让人给你送来,没人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