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娘您的意思是?”
春来有些搞不明白了。
“我会武功,她们想拦我,没那么容易。”云筱竹笑了笑,就让春来在原地等,自己提了一下裙摆,嗖地从墙上飞了过去。
然而在太后门口守着的宫女们,丝毫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云筱竹轻手轻脚地落在了太后的院内,然后趁着那些宫女不注意,又悄悄地飞到了陈莺莺的房檐上。
见四下无人,她偷偷掀开了一片瓦,观察里面的情况。
只见黑黑的房间里,点着几盏豆大的油灯。陈莺莺正坐在梳妆台见,摆弄一些很古怪的药瓶子,似是在配药。
云筱竹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这个陈莺莺又想用药害人了。
看来自己之前猜测的没错。
云筱竹跳下了房檐,没想到在扣瓦片之际,不小心弄出了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待云筱竹想要走进房间时,里面的陈莺莺早已有了准备。
她只是假装没注意罢了。
云筱竹一推门,她就立刻警惕起来。
待云筱竹进屋后,她直接对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让那几个宫女把门关上,并把守好。
云筱竹笑了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要来了。”
“娘娘在说什么呢,民女不知。”
陈莺莺把弄好了手里的药瓶,把那些东西都收在了一个木制的小盒子里。
并让宫女拿下去。
然后才站起身来,看着身后的云筱竹问道:“皇后娘娘大半夜亲临民女的房间,可是有事?”
“何止有事,我还有问题想要请教陈姑娘呢。”
云筱竹的眼睛里露出一抹阴狠的光芒。
“请教?”陈莺莺嘲讽一笑,“民女自幼在山下长大,能有什么问题值得娘娘请教?”
“那可多了去了。”云筱竹也淡淡一笑,“比如说,易容术啊,催眠术啊,蛊惑人心之术啊之类的。”
“娘娘可真会说笑。”原以为这个陈莺莺起码会在这个时候露出破绽,但是没有想到,她竟丝毫破绽都没有露出。
依旧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地说道,“您说的这些东西我听都没有听说过,又何来请教一说?”
“再说了,娘娘就算是想请教,也不应该请教我啊。应该请教民间的奇人异士。”
“你倒是装的挺像啊。”云筱竹在心里说,“不怕你不露破绽,就怕你演的太圆满。往往越是没有破绽的东西,就越可疑。”
显然这个陈莺莺是早已做足了功课。
“哦?陈姑娘当真不知?”云筱竹反问道,“那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手里把玩的药瓶是什么?你确定那不是什么害人的毒药?”
“毒药我可不敢往宫里带。那是我们当地一带的香囊。我特意把材料装在了小瓶子里,等到用的时候,直接取就行。”
陈莺莺回答地非常完美。
但是云筱竹表示,信她个鬼。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既然你说是香囊,那就拿出来给本宫看看。我验过之后没问题,就暂不追究这个事了。”
“娘娘。”陈莺莺一脸惊慌,“娘娘,民女刚才没有撒谎,那就是香囊的原材料。民女不敢欺骗您。”
“你既然不敢欺骗本宫,那就拿出来啊。没本事拿出来,肯定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