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知道达木善来此的目的，但对于白应启她一万个相信。
“你很有自信呐。”达木善终于正视起白应玖，上下端详的目光透着让人不喜的光芒。
“阁下不也是吗？”白应玖没有因此退缩，反而挺直腰背，气场丝毫不输。
两个人如两只即将战斗的斗鸡，器宇轩昂、互不相让。
在比拼气场方面，白应玖从不输阵。她带着两世的记忆而来，连大周的皇帝她都不怕，又何惧眼前不知打哪来的西凉人？
胜负还未决出，达木善先开了口。
“好。待会儿他回来，若他在你我二人之间选择了你，我便就此离开。”
他的话掷地有声，像一份承诺，更像一份战书。
白应玖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越发警惕。
“阁下的目的是什么？”
她几乎可以确定，达木善接近白应启是早有预谋。可是，为什么？
“带他走。”三个字，断了白应玖所有猜测。
“不可能！”
她想也不想一口回绝，她可以让白应启交朋友，甚至可以容忍达木善待在白应启身边，但让白应启离她而去，绝不可能。
况且，凭什么？
“可能，不可能，不是你能说了算。”达木善再不遮掩戾气，滚滚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此人绝对上过战场，且不止杀过一个人！
白应玖先是慌乱，冷汗覆了全身，寒意瞬间涌上天灵感。在失去控制前，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的士兵，忽而犹如药到病除，一切异样归于尘土，大脑回归清明。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韩霄就在不远处，她不必惧怕任何人！
“你是谁？”
冷静下来的白应玖很快意识到达木善的身份不同，顿了一息，追问：
“或许我该问，启哥儿是谁？”
这是她从未敢想的事，可前世的种种，加之眼前人的出现，都在证明白应启并不简单。
前世白应启死后，尸体莫名消失。她曾以为有人暗中搞鬼，但经韩霄的调查，却让她再也不要过问此事，白应启不应是白家人。
不应是白家人。
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人口口声声说要带走白应启，他，是启哥儿的家人吗？
从来运筹帷幄的白应玖，有了无力之感。事情越发脱离掌控，许多以前不曾遇到的人和事相继而来。她要保护的人，真能保护住吗？
达木善看向白应玖的目光认真了起来，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
“你果真聪明。”
他的话无疑证实了白应玖的猜测，白应启与白家并无关联。
白应玖摇摇头，并非是她聪明，而是因为前世。
“启哥儿和我爹长的一点都不像，或许儿子肖母，可启哥儿的母亲我们谁也没有见过，此事本就疑点重重。况且，我爹并不好色，对纳妾都颇有异议，又怎么会包养外室？”
有些事，想的多了才发现处处漏洞，可惜她前世完全想不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