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她的脸都没上药啊!都肿了,那得多疼啊!
快去给她上点药!”
时母摇头:“我不去。”
时父气急败坏:“你平日里不是最疼小兰的吗?”
时母冷笑道:“你惹得事!凭啥我去处理?
再说了,就是要给你一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小兰动手!”
时父急眼了:“哪家的小孩没挨过打?我这是正常操作!”
时母道:“对对对,是正常操作!
打一耳光是正常操作,脸肿了也是正常操作!
那你咋滴还担心女儿的伤呢?
孩子们皮厚,一点小伤没必要担心不也是正常操作?”
时母这赤裸裸的嘲讽,真的让时父感觉脸面没处放。
明明内心深处是觉得打小孩是正常操作。
可内心却越发的后悔起来。
他的内心里,就将时澜和别人家的小孩区分开来。
他的宝贝女儿,是被他从小娇养着长大的,怎么能和别家泥地里打滚长大的皮实娃混为一谈?
比如时家几个孙辈
时云北:“今天爷爷打了小姑。”
时云东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姑挨打。”
时云北道:“小姑似乎生爷爷的气了。”
时云东笑道:“快睡吧,别想那么多。
明天还要上课呢,这些事大人们会处理好的。”
时云北嗯了一声,房间彻底的陷入了安静。
……
时母最后还是悄悄地进了时澜的房间,看到时澜已经睡熟以后,小心翼翼的给时澜抹了药。
谁的女儿谁心疼,谁十月怀胎谁最疼!
她的心肝宝贝呀,她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一切的嘴硬,那都只是为了哐那敢动手打人的臭老头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