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件白衬衫,抿了抿唇。
虽然都是白衬衫,但总感觉这件白衬衫怎么看,都比不上宴清穿在身上的。
这样还不用上手,随便一看就能看出差距的衣服,让她怎么拿得出手?
到底是求婚,不能这么吝啬啊!
可是这样一来,她也真的不知道该给宴清送什么了。
戒指?
她不知道宴清手指的尺寸。
手表?
这……她不太习惯送表,总感觉是在送钟,那岂不是和送终一个意思?
项链?,男人戴什么鬼项链啊?带个吊牌保平安还差不多。
诶,不对,这样一来,她的确可以买一块吊牌。
送给宴清保平安啊!
宴清这样的大佬,估计每天要遇到许多危险,送他保命之物似乎是最好的。
虽然……
以宴清的武力,应该不需要这种东西……
但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啊!
好啦,就这么决定了!
时澜找了个玉器店,没看到自己喜欢的吊牌。
就直接买了一块玉牌准备自己雕刻。
她这么多年,也不是只学过医的!
区区雕刻,只不过是在日复一日读书的躁动时,用来打发时间,平心静气所学的东西罢了。
也算是小有成就吧,比不得什么雕刻大师雕刻宗师,总归,雕一块能让人看清楚图像的牌子还是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