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直接说,我送你这个玉牌,是想让你嫁给我?呸呸呸!娶我?
这,太直接了?
要不委婉一点,说,我想要嫁给你,这玉牌是送给你的求亲礼!
咦?这个很委婉吗?
总感觉无论怎么说,都一点也不委婉啊!
求婚,哪里有委婉的?
宴清看时澜一脸纠结的模样,道:“你不用纠结,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时澜:……
不太过分?请问,不太过分的界限是什么?
求婚算吗?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假结婚,直说吧!
时澜眼睛一闭,大声道:“我想求你嫁给我!这玉牌是求婚礼!”
嫁给你?
宴清的神色有些古怪。
时澜发现自己一时紧张,又说错了,连忙道:“不对不对,我是说,我想娶你,啊呸!不对,是请你娶我!
我们结婚!”
宴清:“结婚?”
结婚啊……
宴清思索了一会,其实结不结婚对他而言是无所谓的。
以前一直都没这个想法,今天时澜一提,他倒是觉得可以考虑。
毕竟他已经决定,时澜以后就是要跟在他身边的。
他也不会允许时澜嫁给别人,这会影响到他和时澜的接触。
这样一来,时澜是不能名不顺言不正的跟在他身边的。
如果和他结婚了,那却是恰好。
从此以后,将人名正言顺的锁在身边。
他也不用担心哪天她喜欢上了哪个野男人。
因为如果她喜欢别人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人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