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吓死我了”
声音娇而软,软而媚。
让宴清的喉结不自觉的活动了两下,他的大拇指在时澜的下巴上摩挲,
手里的触感温软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他对上她的眼眸,见里面却是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后怕,才道:“怕什么?
这是我的宅院,你还怕我保护不了你?”
时澜摇头,可怜兮兮的抓住宴清的手,让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道:“我就是害怕嘛!你这样悄无声息的站在我的身后……”
时澜总觉得,宴清捏她的下巴说话时,有几分调情的意味。
她有几分矛盾,明明应该让宴清通过各种调情、暧昧,来爱上她。
可是她并没有太多的牺牲精神。
只想要宴清爱她,却不想让宴清上、她。
这样一来,许多时候,面对宴清主动般的暧昧动作,她就有几分束手束脚。
免不了担心,动作太过了,会惹起宴清的火,不牺牲自己浇不灭。
宴清听了,眸光里的温和有增加了几分,道:“你们这些小女孩,就是不经吓。”
纵然时澜在他面前表现过无数次的自立场面,可在他心中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在他面前,
一次次的撒娇,一次次的卖可怜。
他的心中,时澜就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子。是一个未经世事的,遇点事就会害怕的女人。
她需要他的保护。
宴清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