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纱是隔壁村养蚕的桑家自制的,丝线密实,是少见的上品,只要一两银子。”那妇人见洛望泞神情松动,马上借机推销自己的产品。
洛望泞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难怪这位妇人这般热情,元洲和陆离应该都没事,但是,师父如今没了修为,还是心为妙,这么想着,洛望泞硬着头皮,假装没感受到穆轻寒怪异的目光,从妇人那里买了一副面纱,不着痕迹地递给穆轻寒。
“你确定要我戴?”穆轻寒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出门在外,还是心为妙嘛,等我们找到那蚌精,师父你就不用戴啦。”洛望泞安慰道。
“既然要找她,为什么还要戴面纱。”穆轻寒有些无奈,“珠河那么大,找一枚河蚌岂不像海底捞针?还不如引她上钩,自己前来。”
洛望泞当然知道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但是总觉得师父会有危险,但是穆轻寒已经这样了,她便不再多什么,转手把面纱给了徐元洲,“元洲师叔这般绝色,还是心为妙。”
徐元洲看着面前的面纱,愣愣地接过,半晌才反应过来,面色通红,“我,我才不会被那蚌精抓走呢。”
“哈哈哈,元洲师兄你也有今。”林宛筠看着徐元洲跳脚,在一旁笑起来。
“梨子,这面纱你带上。”徐元洲想起来身旁的陆离,将面纱硬塞给了陆离,陆离无奈地把面纱收进了乾坤袋。
“姑娘看看我们的珍珠吧,都是自己养的河蚌产的,别的地方如此圆润的珍珠可不多见。”那妇人卖出一副面纱,对着洛望泞等人更加活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