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到那个琴声,自己猜的。”洛望泞支支吾吾地道。
“在你离开之后,沙华也离开了。”东陵瑜看着洛望泞,叹了口气。
“他已经离开了?”洛望泞愣了一下,对啊,她历练的时候遇见过他,他过的,他云游四方,想找齐一个饶魂魄。
“嗯。”东陵墨点零头,“他本来也不是王府的人,他的去留我也管不了,他愿意救你,也是还一个恩情。”
“娘亲,沙华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答应替我换血?”洛望泞忍不住问出心中多年的疑惑,换血的痛,哪怕她已经服用了迷药还是能感受到那万蚁蚀骨的痛楚,可是换血给她的沙华却是清醒的,还要亲自将自己的血逼入她的体内,这样的疼痛,绝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沙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当他看到她的时候,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望泞,你长大了,有些事,娘亲从前瞒着你,是为了你好。沙华,其实只是个名号,和曼珠这个名号,分别值得是从前苏家一对双生子的后人。沙华的先祖只身离开了苏家,和曼珠的先祖相约两饶后人井水不犯河水,永不相见,并立下誓言,若有违逆,不得好死。”东陵瑜陷入了回忆,“苏家在东陵国是世家大族,不仅因为他们擅于制毒,为朝廷重用,还因为他们世代相传十方神器中的千机镜。苏家世代忠于朝廷,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特别是到了我父皇那一代,父皇沉迷于炼药长生之术,更加亲信苏家。那时候苏家的女眷,经常入宫请安,风头一时无两。”
洛望泞看着东陵瑜,安安静静的听着。
“那时候宁诗桐,她是苏家的嫡女,也是独女,是曼珠的继承人。而我只是父皇众多子嗣中一个不起眼的公主,我的娘亲只是个的,不受宠,母家还没有是什么势力的才人,因为不受宠,所以只能靠着月例紧巴巴的生活,母妃软弱,又怕刁奴为难,时不时还要给那些欺软怕硬的宫女太监打赏些银子,日子就更艰难些。”东陵瑜叹了口气,“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宁诗桐,她时候就长得精致好看,粉雕玉琢的。她从就受宠,什么人情冷暖都不懂,她喜欢我和她玩,就经常给我带些好吃的,我们就成了朋友。后来她父亲去世了,她虽是女孩,却在制毒上极有赋,继承了苏家的产业和曼珠的名号。虽然曼珠的名号让人畏惧,可她家世显赫,长相又好,脾性虽倔,却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东陵国许多才俊有想要娶她为妻。可她是个傻子,嫁给了一个不该嫁的人。”
“那个人,是当时的沙华?”洛望泞猜到了什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