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晨曦及其信任心儿,也相信她的办事能力。
待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之时,心儿将南晨曦扶着坐上塌上,心儿这才跪下请罪:“娘娘,女婢方才自作主张,没有经过娘娘的意思……”
“起来吧。”南晨曦道:“我纵着你,是因为你值得我纵着。”
“娘娘……”
“你有话想说?”
心儿站起来:“为着采月一事,无论连贵妃日后如何,但是眼下她定然要被皇上冷落一番,可能连掌权之事都要被剥夺。”
“这些当差的公公一见连贵妃倒台了,宫中妃位以上的娘娘好几位,但是就您与芸妃娘娘最得宠,后宫之主定是要出在您二位当中。”
“宫中皆是些见风使舵拜高踩低的人,现在,就来巴结您了。”
“但是现在,他们竟然公然将连贵妃的银碳送到咱们这里来,日后要是娘娘掌权,皇上为着您能让六宫信服,虽然不会再计较这些,但是您与皇上却会产生隔阂。”
“您那日掌掴伊才人立威的确是正确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您在风口尖上,伊才人也不是连贵妃,所以,现在最好是不要沾染上有关连贵妃分毫。”心儿道:“独善其身最好不过!”
南晨曦宛然一笑:“心儿,你可真是思虑周全。我这屋里有你啊,我就放心多了。”
心儿虽然身份卑微,但这清醒的头脑与清晰的思路,还有她那敏锐的洞察力,是极难得的。
“女婢幸得娘娘提拔,一定会尽女婢所能护好娘娘!”
“等风声小一点以后,你陪我去看看青鹭吧。听说糙房艰苦,她自小在我身边待着,也没有干过这些粗活,怕她受不了。”
“是。”
入夜,刚化得差不多的雪又开始在下了。
外面是一片白色的,儿南晨曦的梦境却是黑色的。
一片荒芜之地立着一个男子,那男子对着她喊道:“梦儿!”
“你是谁?”南晨曦问道:“我叫梦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