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口中打听着四月的事以及乐言院的事。
想起大姑娘曾经说的那些话,六月自认为,不能去挑战主子的底线。
她也就说了同府内相同的版本罢了。
麻烦吗?
虽说也有其他的丫鬟故意找她麻烦,但是毕竟她是乐言院的丫鬟,也不敢做得太过。
她也曾羡慕过,做姑娘的贴身丫鬟
因为姑娘似乎对她的贴身丫鬟极为宠护
甚至还允许了微雨跟姑娘一同跟着嬷嬷学习药理。
要知道,虽然其他府里,丫鬟也会跟着姑娘学学认字。
但是毕竟是不同的
而且修辞姐姐告诉她,什么都别想,只要一心,想着主子便行。
六月手中扫帚微顿,嘴角露出几分苦笑。
但是她已经犯错了,即便是什么都不想
主子也会谅解吗?
房内,春回做着针线,将窗户半开一条缝。
微雨给苏言戴上斗笠,虽然还想啰嗦两句,但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苏言缓缓走在庭院内,半眯着眼睛感受着带着几分冰冷的雨水。
微雨“”姑娘,你可是病人
“六月。”一声平静的话语,让六月从沉思中反应回来。
她有些迷茫看了过去,微雨姐小心翼翼扶着姑娘,湿漉漉的青石小路上,站着一个极为秀气的女子。
她的眼神也是未抬,只是注视着院内最大的那颗白果树,淡然说着“入冬了,二等丫鬟的衣物也是发下来了。
这乐言院辛苦你一人,按照一等丫鬟的领吧。
初冬若是穿着单薄,轻视这晨风,乐言院倒下了一人,都是不好的”
走在身后的微雨一听姑娘的话,忙看向六月,也是发自内心替她有着几分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