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金镶玉,虽然干茶隐翠。
但这金黄似乎并不明显吧?
再看我们手中的这两杯茶,外形细嫩有豪,色泽绿翠,汤色是嫩绿莹亮,却并非是金黄的亮
据续余杭县志记载:产茶之地,有径山四壁坞及里坞,出者多佳。
至凌霄峰由不可多得,径山寺僧采谷雨茗,用小缶贮之以馈人。
开山祖钦师曾植茶树数株,采以供佛,逾年蔓延山谷。
其味鲜芳特异,既今径山茶是也。
颜姑娘,我说的,可对?”
看着面前女子略带几分天真的笑靥。
颜蓉蓉脑中突然闪过有人在她面前讨论苏言的片段
你听说了吗,这辛家兄妹输给了苏家大女,后来心里头难受得了病症,不久就离开了
我可听说苏家大女,得了巧儿姐的魁首。她不但擅作诗,还会射箭。听说学馆的魏先生对她都是赞不绝口。
她觉得很可笑。
不过是商贾之女,不过是苏绣屁股后的跟屁虫。
何时在外有了这样的口碑
开什么玩笑?
一旁的苏雨手捂住嘴,天看颜姑娘的表情,似乎真的被猜到了
而且苏言出口能赋不但反驳了齐铃的看法,而且阐明得清清楚楚她评判的原因
她还是那个
连茶的总类都分不清,连茶杯怎么端才是正确都不知道的苏言吗?
齐铃瞪大双眸,看向颜蓉蓉。
似乎想听她马上从嘴里说出答案来反驳苏言。
即便你说得一套一套滔滔不绝,可这错误的,就是错的。
说那么多,反而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