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苍夜自然是知晓其中的利害。
他淡淡看了一眼神色已然恢复平静的女子,饶有兴致挑眉。
“陛下所言极为公正那外臣便恭敬不如从命”
魏冉往前走了几步,刚好走到大殿正中。
他将二人的所书摊开,略带几分沧桑的声音缓缓响起。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此篇小松,为墨桓先生所作。”
诗一出,殿内悉悉索索,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解诗声
“这墨先生不愧是擅长描写山水美景,一棵小松,居然也能真正体现出沉淀的余味”
“是啊你听,这松树幼时还长在深草之中,埋没而不被看出。
直到现在,才惊觉,它已经比向来顽强的野草高出了许多”
“你听墨先生的诗,虽然简单,但却明了,以物喻己他也并非是年少成名,这一首诗,似乎也是在告诉苏姑娘年轻人总得需要沉淀
若是太过心急,急功近利反而是违背自然之理,反倒是成了大忌啊”
众人越讨论,越发觉得这苏言就不该答应她若是不答应,陛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强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同墨大家的比拼
而且这南调的使臣南伯候若是咄咄逼人,反而就失了大朝风范了
但苏言答应了,如今,就显得是这么不自量力
很多人暗自泄气,他们便是常常游荡于街头,听说书先生活灵活现说这苏家大女的壮举之人
其中,便有祝之极。
他刚好也乐在其中,就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环也是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