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冥也没逃得过,三个男人都捂着肚子,却是姬夜冥反应过来问:“你该不会是给我们下了毒吧?”
叶云卿拒不承认:“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肉没涮熟闹了肚子,可怪不得我!还有,这辣椒吃多了也会闹肚子的。”
姬夜冥:“……”
他竟无语反驳。
三个男人对望了一眼几乎同时起身夺门而逃,抢茅厕去了!
只有君长绝安然无恙的坐着,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继续涮着他的肉仿佛事不关已一样。
叶云卿气的不轻,将筷子一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无论是在21世纪还是现在,她都斗不过这个男人啊,明明他们都中招了,唯有君长绝识破了端倪。
真是太气人了。
君长绝笑着道:“很简单啊,你没那么好心请我们吃饭,尤其是我,而且还亲自给我们调制料碗,所以你最有可能就是在这料碗里动了手脚。”
叶云卿的确是在料碗里动了手脚,为了报仇她甚至把左风扬、安浔陌以及姬夜冥都拉下水了。
到头来,她最想害的那个竟然没事!
叶云卿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递给了霜月道:“你去把解药给他们送过去,省的他们打起来。”
她下的只是普通的泻药,这府里的恭房就只有一个,她本意是想让他们几人去抢茅厕,让他们出糗。
之所以连无辜的人都要拉进来,就是想告诉他们,她叶云卿不是个好惹的,以后见了她最好都躲远点,谁也不要对她动什么心思。
只是君长绝太狡猾。
叶云卿看着君长绝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她眯了眯眼睛忽而握住了他拿筷子的手,俯身凑了过去笑道:“你以为我就只下了一种毒吗?不如王爷猜一猜这另外一种毒是什么,被我下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