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良心下一震似是有些意外,他低着头,拧着眉斥道:“你怎么这么傻?你是觉得本宫无能连一个人都保不住吗?”
“不是的。”
顾非烟摇着头,眸中含着泪:“殿下救我脱离苦海,我又怎能连累殿下深陷险境?
反正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殿下便当我从未回来过好了。”
“不许胡说,本宫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你不要胡思乱想,此事本宫会解决你只需安心养着便可。”
如果说之前君慕良有过要杀了她以绝后患的念头,那么现在这个想法已经彻底被他给抛弃了。
他偷盗宝盒是死罪,但君长绝将宝盒据为已有更是死罪!
谁生谁死,尚未可知!
顾非烟见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速来直觉敏锐从君慕良从教坊司回来后她便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个男人在刻意的疏远她,甚至还动了杀机。
而且她听说了君长绝根本就没有死,还抄了顾家,而她被影子带走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所以她的存在对君慕良来说是危险。
顾非烟无法确定君慕良对她到底有多少情意?
但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君慕良但凡对她还存着一丝情意,便不会再想着杀了她来自保。
她赌对了,但这却不是长久之策。
“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化解殿下的困境。”
顾非烟细语盈盈,攀着君慕良的脖子倾身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声,就见君慕良眸光微微一亮。
半响后,他沉声道:“此事我来安排,你好生修养。”
顾非烟点了点头,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是一片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