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上疼吗?我抱你过去。”
“我是疼但是不至于不能走路啊!你放我下来!”
司墨承没说话,直接将她放在马桶上,“我不看你,解决了叫我。”
“走开!”
池晚一大早心情就不好,还以为他要在这里围观,还好他没这方面的癖好,池晚这才松了口气。
她抬手准备解开裤子,却突然觉得右手手腕一阵酸疼,动几下都觉得疼的厉害,她平时感冒就算不舒服也只是四肢疼的厉害,这次怎么会连手腕也疼?
而且,只是右手疼!
池晚眉头微蹙,没怎么在意。
上完厕所,她便去一旁的盥洗室洗漱,下意识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没什么精神,目光却忽然瞥见自己锁骨下方,密密麻麻的清晰可见的红痕!
池晚心头一跳,连忙扒开胸口的浴袍,果然看到下面的更多,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个男人,趁她睡着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发烧了?毕竟……毕竟浑身酸疼这种事,唐贝贝说某些事情过后也是会这样的!
池晚没由来的觉得心头一团往上蹿,走出浴室便愤怒的瞪着电脑前的男人。
“司墨承,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
做了什么也就罢,他竟然还骗她是发烧?几个意思!
男人闻言心头一跳,怔了一下淡然的抬头睨着她,目光坦然。
“我对你做了什么?还是,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池晚一噎,又觉得气不顺,“我脖子上这些东西,不是你的杰作吗?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司墨承淡笑了一下,“你是我女朋友,我做些什么也叫趁人之危吗?是你自己喝的不省人事连澡都不洗,我好心帮你洗澡,还不能占点便宜吗?”
“你……”池晚第一次觉得被人气到涌出些不一样的情绪,“既然你这么坦然,为什么还骗我我是发烧了?!”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什么,就连深邃的眸底也漾出笑意。
“你发烧是事实,不信可以自己量体温,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把你给睡了吧?”
“……”池晚怔了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
所以……是没有吗?
司墨承见她不说话,嘴角玩味的勾了勾,起身朝她走过来。
“虽然我的确想这么做,但我向来不喜欢对女人趁人之危,只是没想到,池小姐脾气竟然这么大。”
他语气轻佻,低沉而性感,“既然让池小姐这么失望,失望到一大早就朝我发火,不如现在补回来,嗯?”
“你……失望你个头!”池晚见他走来,连忙转身钻进浴室,想也不想的重重甩上门,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从哪儿看出来她失望了,她明明很生气好吗!
被厚重的门甩在外面的司墨承也不生气,淡然的站在门外继续逗她,声音低哑温柔,“晚晚,把门打开,听说那种事治疗发烧效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