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打了两个电话,语气言简意赅:“出来喝酒。”
接到电话的两人皆是一脸懵逼,差点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了,一向自持自律、日理万机的墨总,什么时候主动找他们喝过酒?
即便还在懵逼中,但二人还是火速赶往了老地方。
纪晗北先到,一来就见司墨承点了不少酒,已经喝上了,而旁边还有个送酒的姑娘。
纪晗北一愣,这人今天抽了哪门子疯,不仅主动叫他们出来喝酒,还把陪酒姑娘留在包厢,在平时,甚至都不让他们叫姑娘,他不是对女人免疫吗!
怀着满腔疑惑,纪晗北走过去正要问什么,却见司墨承正握着手机浏览公司的文件。
“……”
谁特么一边喝酒还一边看这么无聊的东西?也只有司墨承了!
纪晗北刚到,秦寂川也匆匆赶过来,扫了眼司墨承,惊愕的问纪晗北:“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刚到就见他在这儿喝闷酒,还看公司文件,服了。”
“靠,我可是冒死赶过来的你在这儿看这玩意儿?”
纪晗北:“怎么了?”
“还不是唐贝贝,不让我出来喝酒,女人就是麻烦。”秦寂川嗤了一声,伸手夺过司墨承的手机,“你出差回来了?听说你女儿找到了怎么回事?”
司墨承这才抬头,往沙发上一靠,伸手揉了揉眉心,“你们不都看到了?”
“看是看到了,那孩子他妈是谁?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怎么会突然又出现了?”
司墨承:“嗯。”
纪晗北:“……嗯个鬼,你这是回答吗!?话说,这么大的事儿不会都没影响你和池晚的感情吧?你刚出差那会儿可是绯闻满天飞,一会儿跟谢依诺共赴欧洲、传出婚期,一会儿又冒出个孩子……”
他还没说完,就接到男人的一记冷光,威慑力十足。
纪晗北吓得立即噤声,啧,都多久没看到老墨这么吓人的样子了?
一旁的秦寂川却忽然眯了眯眸,拿起一瓶酒和司墨承碰了一下,挑眉,“他这个样子,分明是被生了气的池晚甩了,不然你以为他怎么突然叫我们出来喝酒?”
纪晗北恍然,“兄弟,很懂啊!”
“那是,谁没经历过似的,也就你这个母胎单身。”秦寂川一脸自豪。
“滚,被甩了还了不起上了?”
话刚落,两人却听到“嘭”的一声,司墨承将手中的酒瓶重重的放到桌面上,满脸戾气。
他冷冷的道:“没被甩,我没同意!”
“噗哈哈哈哈哈哈!”秦寂川忍不住笑出来,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笑死我了,她甩你还需要你同意吗哈哈哈,你还他妈能说的一脸正气凛然!”
“哈哈哈哈尼玛,太卑微了吧!”纪晗北也没忍住笑出声。
司墨承闻言,脸色更难看了,眼含杀意扫向二人,“这么会笑,要我送你们去动物园?”
“……”
秦寂川立马闭嘴,“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太惨了兄弟,那现在被甩了怎么办?”
“……”司墨承眸色一冷,气压低的可怕,“我说了,我没被甩!”
两人闻言同时“噗”了一声,努力憋笑,纪晗北捂着肚子看着他道:“虽然咳咳……但情况总比之前好是吧,她说不定是看了你这么多花边新闻吃醋了,你再哄哄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