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医生无奈的给他注射了止痛药,司墨承穿上昂贵熨帖的西装,高大俊美,看不出是个病人。
其实司墨承还有别的目的他受伤这段时间,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满天飞,好多人说他快死了,最近他一直在病房里带着没有露面,弄得人心惶惶。
他今天这么一露面,谣言就不攻自破了,也是为了稳定自己的势力。
当天晚上,司墨承按时到达,司澈约的地方是一个会所。
这个会所专供有钱人的,所以私密性很好,但私密性好,不代表它干净,经常有人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当司墨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时候,众人愣了下,彼此交换一下视线,便端起酒杯朝着他涌来,刚才还是众星拱月状态的司澈身边仅剩下寥落的几个人。
司澈垂下了眼眸,轻轻啜着手里的酒杯。
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了。
司墨承并不愿意与这些人应酬,他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喝酒,是以锐利的视线扫了一圈,眸子便锁定了司澈。
他朝着司澈走来,其余人便纷纷让道。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司墨承开门见山的说道。
司澈抬起头来看着他,笑了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怎么说你也是我哥,受伤了我得关心关心你吧,可惜你似乎并不希望这样,我去过医院,但被拦下了,所以就想约你出来。”
司墨承冷笑起来:“知道我受伤还约我,真贴心。”
司澈并不在乎他的嘲讽,仍然态度很好:“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吗,再说,我这也是帮你一个忙,让别人知道你还好好的,难道你今天出来不是因为这个吗?”
心思被对方看透,司墨承并不高兴,他看这屋子里烟雾缭绕的,格外靡乱的样子,不愿意再待下去。
“我警告你,不要对晚晚还有两个孩子动什么心思,不然,你的公司怕是保不住了,司澈,你乖乖的,我不介意给你点好处,但你要是想折腾,就要掂量一下,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这个结果。”
司澈眼底闪过阴霾,转瞬即逝,他看上去仍然是很无奈的样子。
“好的,我没有对他们动什么心思。”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司墨承。
“既然来了,喝一杯再走吧。”
司墨承直接打翻了他让包厢公主递过来的酒。
“脏。”他薄唇开启,嫌恶之意明显。
那酒溅到他手上了,他拿手帕擦了擦直接扔掉了。
气氛僵硬,刚才还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那些正在推杯交盏的人都看了过来。
司澈脸上并无尴尬,他替司墨承圆场:“墨总只是手滑,好了,大家继续。”
司墨承准备走人了,司澈还亲自去送他,礼节上,司澈比司墨承好多了。
“你可真是难啊。”等到司墨承走了后,有人如是感叹。
也有人很是看不惯司墨承:“墨总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我们只能跟司总合作了。”
司澈笑呵呵的:“没有啦,他就是这个脾气,好了,刚才到哪了,咱们继续吧……”
司墨承今天来,就已经进入他的网里了,他当然高兴。
司澈眼底闪过得意,这一次,他就不信司墨承还能逃脱。
宴会结束后,司澈打了个国际电话。
“马丁,之前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与我合作,可以联手搞墨总一波,你不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