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已经是深夜,池昕雨躺在床上,感受着阳台吹进来的风,心里竟格外平静。
对于明天的采访,对于要对池正海做的事情,她没有很大的感觉了,既不觉得特别恨又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只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已,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很正常。
她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与她的淡然不同的是,金秋月一晚上都几乎没怎么睡,第二天醒来顶着两个黑眼圈,气色很差。
不过不只是她没睡好,方如梦跟池正海都没怎么睡。
不过方如梦有些纠结:“我先不接受采访吧,这是你们家,如果牵扯到我,说不定会把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我们的重点是池晚。”
她主要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给池正海当情妇的事情。
“如果需要我的话,我可以回头专门接受一次采访,单独采访。”
金秋月冷笑了一声:“这会知道要脸了,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自己的脸皮呢?”
对于她的攻击,方如梦并不在乎,她哀求的看着池正海,拉着他的衣服晃啊晃的,一派小女人做派,金秋月快恶心吐了,但池正海却很受用。
“行,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等下你就躲在房间里不要露面。”
方如梦心中一喜,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然后挑衅而得意的看了金秋月一眼,喜滋滋的回房间了。
气的金秋月双拳紧握,七窍冒烟。
四个人也没化妆,故意要表现出憔悴落魄的样子,然后就请记者进来了,最近记者对于池晚的事情格外兴奋,所以这次一说有池晚家人揭秘,就一窝蜂的来了十几家媒体。
池昕雨站在门口,见到司澈的人之后,问他。
“我想知道一件事,司墨承发生了什么?”
那人本不想告诉她,但池昕雨态度又冷又酷,说话清晰,是明明白白的威胁。
“你不告诉我,我就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是司澈指使的。”
“你!”那人很生气,几乎恨不能伸手打她,但对上池昕雨的目光,竟莫名的觉得有些心底发凉,于是瞬间便冷静下来了。
“告诉你也没什么,池晚运毒,他吸,懂了吗?如果等下你在采访里乱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原来如此,池昕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便在心里盘算,戒毒最起码要半年到两年,她的时间不少。
她心中大定,回到房间里,示意那个人可以放媒体进来了。
她们接收采访的位置就在自己家里,池家怎么说也是个大别墅,环境采光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