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由得下移按住在小腹部位,她害怕那晚上发生什么事自己不知道。
那晚上孤男寡女在屋里,发生事,没有谁知道就自己也完全不清楚。加上他有时候的做法实在是难以恭维,像极了流氓,而且是最坏的流氓。
“我……会不会怀孕?”
看着镜面,吴嫣然伸手按动了一下消瘦的面颊,黑眼圈很严重,还有脸色特别像怀孕的人乏青。
于是,吴嫣然果断上百度去查。
没想到这么一查,惊得她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百度解释女人在怀孕期间,之所以脸色乏青,那是因为严重孕吐原因所致。
孕吐?
吴嫣然再次下意识的伸手按住腹部,脑子里联想到被他推开摔倒在地的场面,眼泪水再也包不住滚滚而下。
流淌泪水的脸,麻木呆滞的面对梳妆台镜面,接着吴嫣然抓起一瓶什么东西,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手里的东西应声飞向梳妆台镜面。
镜面夸嚓一声开裂成几道粗劣的刀线。
屋外打电话的蝶小月貌似听到了什么声音。她对电话里正在说话的宇飞说:“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再继续。”
然后蝶小月加快步伐到吴嫣然的门口,不管不顾使劲敲门。
屋子里的吴嫣然呆坐在破碎的镜面面前,对门外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吴嫣然不开门。
蝶小月只好赶紧拨打了吴董事长的电话。
吴董事长听说有情况,吓得不轻,丢下一桌子人急急忙忙开车回到吴家别墅。
回到吴家别墅的时候吴嫣然已经开了门。
话说有彼得这样的大力士在,吴嫣然要是继续不开门,他可以蛮横无理的把门撞开。
吴嫣然没事。
董事长放心了。
蝶小月跟彼得还有帮佣,以及雅兰姨知趣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嫣然父女俩。
董事长尽可能的摆出一副和颜悦色样,以期跟宝贝女儿的距离拉近,他说:“屋子里镜面是你砸的?”尽管他做出一副很好状态的样子,但话问出来却自带严厉,就像上级面对下属的那种姿态。
嫣然冷笑一声,昂起头冲吴宏发咆哮道:“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我妈妈,你别一副居高临下审犯人的样子对我。”
“嫣然,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变成怎么样跟你没关系,你去找那个狐狸精好了,跟我说话很费劲的,还有,我再也不愿意做你的女儿,明天我搬走。”
“你敢……”吴宏发想冲女儿发火,但很清楚越是发火越于事无补。要是老伴在多好,她只听妈妈的话。
“有什么不敢的,你连女儿的闺蜜都敢取回来做小老婆,我搬出去住不丢人。”
吴宏发被吴嫣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没有办法压制她的暴戾脾性。痛苦之情更是不言于表,他心里说:“难道这就是报应?我……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难道还要对不起自己的女儿?老天爷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好。”
然后心脏病再发作的趋势,胸口疼痛加剧,他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胸部,同一时间面如死灰,人摇摇欲倒
吴嫣然看老父亲捂住胸口,一下子紧张了,急忙问:“爸,爸爸刚才的话都是气话,你别上心,就权当你没有我这么一个蛮横无理刁钻古怪的女儿。”嫣然说话间,一把扶住吴宏发,声泪俱下十分惊恐的大喊:“蝶小月你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