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说李晓雨两个月没有交房租,这正是朱贵表现的好机会,他急忙陪笑道:“姐,这样我一起给你一年的房租,房子需要修补改整一下的,你帮忙喊人弄一下,这房子弄好了房租照付不误。如果,你不想弄这房子,那我只好给你两个月的房租,我们去其他地方找房子租。”
富婆听朱贵这么一说,那深陷在肉窝里的小眯眼目光一扫,满脸堆笑说:“嗨,别介。咱们都是不打不相识,老街坊的能有什么说不好的……”说话她冲朱贵愣愣的眨巴一下眼皮,貌似在暗示什么没有等他回过神来她又说:“大兄弟,姐看你就是一个爽快人,房租的事咱好商量。”
朱贵被这富婆搞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什么幺蛾子,不明白但也很优雅的表示道:“那就谢谢了。”
富婆笑了趁机走过去那胖嘟嘟粗短白生生的手,在朱贵手上很随意的拍打一下说:“谢啥,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咱们还得相互帮衬才是。”说话她没有理睬在一边病恹恹没有吭声的李晓雨,而是径直提了包扭动大肥臀进了屋。
富婆进屋,李晓雨也只好跟了进去。
朱贵见状也急忙跟上。
屋子里很小光线也不是很好,加上李晓雨最近吃药,屋子里总是有那么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富婆皱了皱眉头,没有坐下就站在进门对面一扇窗户下,满脸嫌弃的扫视屋里,嘴啧啧啧的打响声,完事摇摇头说:“我当初租这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光线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这么不堪,这屋里的味道太难闻了。”说话她试探性的看向朱贵没有等他开口说话又道:“你爱人住这的确委屈了她,我听说你的房子就在隔壁小区,房子蛮大的得嘛,你不如让你爱人过去一起住?”
“我们俩……这……怕不合适……”
富婆那对深陷在肉窝里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动,嫌弃的表情,从李晓雨脸上移开到朱贵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说:“啧啧啧,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是夫妻……”
朱贵瞥了一眼李晓雨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他们俩的事,只好假装客气端了一张凳子到富婆跟前递上,很小声的说:“姐你坐。”
富婆笑纳了朱贵的好意,坐在凳子上。借助屋里灯光看李晓雨蜡黄的脸,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深意的叹息一声说:“大兄弟你爱人这身子骨怕是不行了,你得送去医院找医生瞅瞅,这病呐还得早治早好,若是拖久了严重就要不得了。”
李晓雨对这位富婆的出现,之前还是很客气的硬撑病弱身体笑脸相迎,但越是看下去,她越觉得这富婆来者不善。
一忽儿说这样,一忽儿说那样,李晓雨实在是不想继续听下去,看下去,就借口买牙膏带着孩子离开了。
屋子里就剩下富婆跟朱贵。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个想马上打发富婆走人,好做别的事。
一个有目的性,想方设法想多逗留一会,无论对方怎么样,她都无所谓,这脸皮当真是比城墙倒拐加平方还厚到彻底。
巴不得李晓雨离开的富婆,终于有机会单独跟朱贵相处,她就事论事问:“她得了啥病?”
朱贵怎么可能把李晓雨得癌症的事说出来,一旦说出来会把富婆吓住,甚至于有可能把李晓雨撵出来,不给她房子租。不能说出来李晓雨患癌的事,他就伪装成一副很忧心很无奈的样子说:“唉,还能是什么病,你们女人的病呗。”
“哎哟,我滴妈,是严重妇科病?”
“那不就是吗?”
“难怪,我每一次问你爱人她都装疯卖傻没有一句实话。看你这么年轻,有这么一个老婆,换做我也早就不能过离了算了。”
富婆在说话,朱贵从包里拿出钱夹子,数来数去确定之后把钱递到富婆跟前说:“那是,那是……姐你看这租金数目对对不对。”
富婆没有看钱,那双肉鼓鼓的眼睛死盯着朱贵看,然后扭了一下出奇大的肥臀,身子朝前凑,抬起那肥嘟嘟的粗短胖手轻轻拍打在他的手上说:“大兄弟,姐的心思不是这钱,姐不差钱……姐就是有点孤独寂寞冷。”
朱贵是喜欢女人,但无论怎么样这富婆也不是他的菜。被富婆这么一挑逗,他阴悄悄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是厌恶极了,但表面上还是假装对对方的暗示不懂的样子笑了笑说:“姐,咱一码归一码的算明白了,我不喜欢拖泥带水,如果你不谈钱那这房子咱也敢继续续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