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目不转睛的观察病房里的宇飞,时不时的看腕表,看他在病房里待的时间。
就在这时,宇飞站起来,扭头看了一下护士隐藏的位置,开门走了出来。
护士被走出来的宇飞吓住,急忙回转跑进重症监护室的值班室,还在惊魂未定中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门口。
“美女,我想问一下,床李晓雨的东西被收拾在哪,由谁保管?”
“李女士的家属,是朱贵先生,当时我们把李女士的东西给他,他拒绝接收,但我们还是把保管在病患专门搁东西的柜子里。”
宇飞来这里看李晓雨。这里的医生护士都知道他是李晓雨的学生,所以他提出什么要求,他们也不会拒绝的。
所以在宇飞提出想要看看李晓雨的东西时,护士点头表示这个要求可以配合。
然后护士带着宇飞到保管李晓雨东西的屋子里。
很快他们到了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很黑,要是不开灯,真的看不见里面的一切。护士开了灯,宇飞跟了进去,才发现,这屋子里小得可怜,三面墙一扇门。
屋子里靠墙处都是柜子。
柜子有编号。护士开了其中一间柜子的门,拿出李晓雨的东西来。
是一些衣物,还有一块老旧的手表。
这块手表是李晓雨母亲给她的。
宇飞拿了这块手表,从包里摸出来一张红票子,递给护士很小声的警告说:“这块表是老师叮嘱我来拿的,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护士坚决不要宇飞给的钱。
也没有答应他说表的事情不要说出来,就那么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提了钥匙串默不作声的走到门外。
宇飞跟了出去,护士关了门。
然后护士走得飞快,拉开跟宇飞的距离,她还是觉得瘆得慌,在她的心理想法中,后边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这件事的怪就怪在,他是怎么知道李女士有一块老式手表的!
护士越想越觉得害怕。最后用小跑的,跑进值班室许久都没有出来。
就在宇飞跟护士去取手表的时候,朱贵带着孩子来了,却没有看见人,也进不了重症监护室。
所以在宇飞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朱贵在跟孩子说话。
朱贵听到脚步声回转身看见宇飞,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脸上堆满不应该有的笑意。看见他脸上的笑,宇飞心里一阵反感,径直走向孩子。
孩子起初是畏惧宇飞的。
但宇飞也不知道什么玩了一个小戏法,孩子居然跟他特别亲近起来。
然后宇飞指了指病房里苟延残喘危在旦夕的李晓雨说:“她是你妈妈,她的最后愿望是你能脆生生的喊她声妈妈,然后她就解脱痛苦去她该去的地方。”
“妈妈……我要妈妈……”孩子哭了,其实孩子很想自己的妈妈,他只是因为被张艳虐待怕跟女人接触,对妈妈这个特殊的字眼有了畏惧感。经过跟宇飞的耐心沟通,他认识到妈妈是自己最亲的人。
朱贵被孩子的变化惊住,在他的想法中这孩子是抗拒喊妈妈的。
宇飞没有理会目瞪口呆的朱贵,而是牵住孩子去了护士值班室要了进重症监护室的门卡,带着孩子进了重症监护室。
当然朱贵被拒之门外。
孩子站在李晓雨的病床边,哭泣中撕心裂肺的喊:“妈妈……妈妈你回来,妈妈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