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护工站了起来轻声问道,“没听胡医生说要加药啊?”
“是胡医生新开的医嘱,你可以去问他。”小护士一愣,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看不是胡医生的医嘱,是你的医嘱吧?”门外左荣带着保镖一脸寒霜的走了进来,还真让老板说着了,今晚还真的有客上门,不枉自己一帮人守到半夜。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小护士目光闪烁,土壤游鱼一般向门口冲去。
几个保镖山一样的堵在门口,虎视眈眈的逼着小护士步步后退,她无助的看向了病床上的宇飞。
“拿了对方多少钱?要做这种丧良心的事?”宇飞缓缓坐直了身子,滴滴答答的液体依然在滴落。
“你,你没睡觉?你怎么没事……”小护士像见鬼一样看着宇飞,她注射的药可是专为死刑犯预备的那种高浓度氯化钾,两三滴就能要人命。
这输液没停,他怎么还活着?
“你说这个?”宇飞从被窝了拿出一个正在被输液的硅胶瓶子,他的手背上干干净净。
“……你怎么知道我,我会…来?”小护士瞪着眼睛问道,今晚她临时换的班,对方怎么会有准备呢?难道有人通风报信?
宇飞冷冷一笑没有回答,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从上次出了车祸以后,他偶尔能在梦境中见到将要发生的祸事吧?说出来根本没人信好不好。
不过这种情况他自己也很奇怪,不知道这算不上一种特意功能,可惜只能预见祸事,就这还时灵时不灵的,对此宇飞十分无语。
“谁派你来的?”左荣冷冷的问道,挺漂亮个小姑娘,怎么心肠如此狠毒。
“……”小护士闭紧嘴唇一言不发。
“这里有你的视频记录,这里有你的证物,你不供出幕后主使,难道杀人的罪要自己承担了吗?多少钱值得你如此为他卖命?”左荣嗤笑一声,“你知道故意杀人会判死刑吗?”
“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自己,如果招供加自首那就能够立功减刑,小小年纪不要想不开。”
自知逃脱无望的护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招了供你们能不能放了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家有幼弟等钱做手术救命,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谁派你来的?”宇飞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是袁天庆,他给我十万块钱,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弟弟,对不起……”小护士涕泗横流的哭道。
“难道我就该死吗?呵呵,原谅你是警察的事,左荣,带下去问清楚,然后在交给警察。”宇飞漠然的吩咐道,自己不是圣人,今晚如果不是运气好,估计这个时候早就去见阎王了吧。
袁家别墅。
“联系不上?这是什么意思?”袁天庆情绪失控几乎是暴跳如雷的喝道。